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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过了一个月。
许冬儿已经完全恢复,因为护理的好,额头上连疤痕都消失了。
醒过来后的她才知道,她的老师回盛家去了,而且要和白春晓结婚了。
盛语堂忙着准备婚礼,所以没有时间再给她教学,她连课也不能上了。
因为先前受了伤,在家休养的时间有些长,出版社那边的画稿耽搁了太多。
既然不上课了,许冬儿便在家专心的画起了连环画。
这天晌午,吃过饭后,傅良屿去学校上课,许冬儿依旧去了画室画画。
刚画到一半,就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在喊她。
她下了楼,是白春晓。
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院子中。
许冬儿打趣道,“这要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,越看越水灵。”
白春晓虽然害羞,但是并不扭捏,她大方的承认道,“要结婚了,心情好,自然就水灵了。”
许冬儿笑着问道,“那这位新媳妇儿今天来是有何贵干呀?”
白春晓扬了扬头,“新媳妇来找你和她一起去逛庙会。”
许冬儿一听,满眼开心,“真的吗?竟然有庙会,我在家养伤这段时间,春天都过去了一大半,我其实好想出去逛逛。”
白春晓微笑道,“我就是听说你身体恢复了,这才来找你的。”
许冬儿收拾了一下,让阳阳帮忙去告诉傅良屿一声,便和白春晓离开了。
她被人闯入打伤的时候,带着警察来的男孩儿就是阳阳。
因为惦记着许冬儿答应给的大白兔奶糖,阳阳时不时都要去她家附近“侦查”一番,想要争取早日拿到大白兔奶糖。
那天晚上,他尿急起来上厕所,想着起都起来了,便去许冬儿家门口看了一圈。
这一看,就发现有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,而许冬儿家原本开着的院门被从外面锁起来了。
他知道她们家就只有冬儿姐姐一个人在家,早上傅教授出去就没回来。
半夜三更的,她们家门被从外面锁了,外面还有人在盯梢。
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儿,便去派出所报了案。
许冬儿伤好些后,便和傅良屿一起去他家感谢了他。
傅良屿买了大白兔奶糖、麦乳精,还有好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,除此之外,他还给了阳阳一百块钱。
从那之后,阳阳便成了她家的常客,他会经常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做什么。
许冬儿发现阳阳聪明伶俐,还很勤快,也吃苦耐劳,便经常让他帮忙跑跑腿什么的,然后给他几毛钱或者是零食什么的。
两人竟然默契的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关系。
她和白春晓坐班车去了南城湖边,庙会就在南城湖的不远处举行。
来逛庙会的人非常的多,摆摊卖东西的人都被人群淹没了。
两人先去了卖小吃的地方,每人买了一串糖葫芦,这才边吃边逛。
走了一段路下来,已经买了很多东西,吃的、用的、玩的都有。
让人惊喜的是,竟然还有人卖衣服和布料。
白春晓马上要结婚了,结婚穿的裙子她还没有买,见摊位上卖的衣服款式还挺新潮,正好有红色的,她便买了两身,还买了些布料。
许冬儿也买了一件藏蓝色的衬衫,摊主说那是从港市那边拿过来的,面料轻薄,正合适夏天穿。
见那些布料都很轻薄,她便也买了些布料,回头可以多做几件衬衫。
收获满满的两人,看着那一堆东西有些犯愁。
许冬儿让白春晓看着东西,她去边上找找看有没有车可以帮忙送货。
她离开南城湖边往同样很热闹的街道边去找。
走在路上,有一辆车停在了她身旁。
后座车窗被摇下来,里面坐的人竟然是易天禄。
时隔一个月,再看到许冬儿,易天禄心下竟然很激动。
先前昏迷不醒的人儿,穿着白底碎花的连衣裙,黝黑的头发编成侧麻花辫垂在胸前,小脸圆润、白里透红,一双大眼睛看向他的时候,满是惊奇,可能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。
他朝她笑着打招呼,“冬儿,你身体恢复了吗?这里人多,要小心被挤到了。”
许冬儿有些错愕,他叫她“冬儿”,他们似乎没熟到这个地步。
而且,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。
见许冬儿一脸的茫然,易天禄暗骂了傅良屿一句“卑鄙!竟然不告诉冬儿他去过。”
随后他说道,“你受伤昏迷的时候,我去看你了,还给你带了好些阿胶、燕窝,你吃了没有?”
许冬儿一脸惊讶,“那些东西是你送的吗?太贵重了,我还没拆封呢。”
易天禄挥了挥手,“没事,你尽管吃,吃完了我再给你送。”
许冬儿摇了摇头,“易老板客气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