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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松月一脸的错愕,“我们在明州市见过的。”
傅良屿想了想,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。
他依旧摇了摇头,“我不记得有见过你。”
见林松月一脸的受伤,许冬儿心下也舒服了。
她还以为傅良屿真的和这个林松月有什么猫腻呢,她都想好回头要怎么和傅良屿吵架了。
傅良屿见许冬儿的俏脸不像刚刚那样紧绷了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能感觉到冬儿生气了,不只是生林家兄妹的气,还生他的气。
他那段时间离开京州市去了明州市那么多天,如果承认他见过这个林松月,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见傅良屿根本想不起来她,林松月眼眶都红了。
林子骞见状,突然朝许冬儿发难问道,“这位同志真是会曲解我的意思,我只说我妹妹崇拜傅教授,你就去扯什么喜不喜欢的,别把学术讨论想得那么不堪,我......”
傅良屿冷声打断了林子骞,“林子骞,今天之前,我都不知道你妹妹是谁,也没兴趣和她做什么学术讨论。”
“既然你妹妹那么喜欢学术讨论,怎么不见她去那边陪长辈们探讨一下,盛家长辈们见解独到,很值得一听。”
“看林小姐刚刚的表现,我并没有感受到她有多喜欢学术研究,学术研究是要发自内心的,而不是挂在嘴上。”
傅良屿的话语很犀利,可以说是一点情面都没给他妹妹留。
林子骞连忙去看林松月,林松月果然脸都白了。
他当真是对她一点情面都不留了。
许冬儿很赞赏的看了一眼傅良屿,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傅良屿毒舌起来那么的讨人喜欢呢。
林子骞脸色不善的看着傅良屿,“你这样说我妹妹,是不想给我们林家和盛家面子?”
傅良屿扬眉,“盛家?关盛家什么事,你们两个姓林的当众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,还对我妻子态度恶劣,我这是不给林家面子,盛家是我妻子的老师家,我只会敬着,不会不给面子的。”
林子骞冷着脸,他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他们这边的形势愈演愈烈,有好些人都围了过来。
盛家的人肯定也在其中,他们一听林子骞扯着他们盛家的大旗欺压别人,都非常的不耻。
盛伯宏也让人来看了情况,听说了事情的始末后,他朝着坐在对面的林景山淡淡道,“有空,就多花些时间去教育孩子,看你把你家孩子教成什么样了,竟然当众做出上赶着送自己妹妹去招惹有妇之夫的。”
同桌有很多人,被盛伯宏这样指责,林景山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满脸怨气的站起身朝着还在和人争论的兄妹俩。
林子骞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他脸色非常的不好。
林松月一直忍气吞声,似乎是被傅良屿的绝情打击到了,她直接反唇相讥,“傅教授口口声说我不喜欢学术研究,你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。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你妻子没有文化,我们这些别的女人也都是没有文化的。”
许冬儿冷下脸来,这女人有病吧,她怎么没文化了。
她还没开口,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,“这位小姐怎么就觉得我妹妹没文化了,你是怎么判断的?你觉得文化人都该是你这样的?大庭广众之下要去找别人的丈夫做学术讨论?”
许冬儿回头看过去,竟然是明珠和项天成。
她一脸开心,有姐姐撑腰的感觉怎么那么好呢。
林松月冷冷的看向明珠,“哦?这位同志这样问,你也是乡下来的,你也没多少文化知识吧,我理解你们这类人的自卑,一旦有人戳到你们的痛处,便要生气了。”
明珠确实只读到小学,但是她从没有觉得自己没文化需要自卑,因为她一直在识字、读报,今天竟然有人会说没文化的人要自卑。
她还没开口反驳,人群中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妇女不满的说道,“乡下来的怎么了?乡下来的比你这种五谷不分的文化人可有知识多了。”
“你知道土豆长在哪里的?你怕是觉得是长在树上的吧!”
“你知道花生长在哪里的?你怕是觉得也是长在树上的吧!”
这名妇女说完后,还安抚的看了一眼明珠和许冬儿,那眼神似乎在说,放心,有她在,看她怼不死这个五谷不分的文化人。
林松月看着这些怼她、和她对着干的人,竟然被气得又红了眼眶。
那妇人又说道,“哭,哭,哭,你读那么多书,书上没教你,遇事要冷静吗?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哭了,文化人也不能说不过就哭鼻子骗人吧!”
许冬儿和明珠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林松月看向对面的傅良屿,只见他满眼温柔的看着许冬儿,根本就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。
她觉得更加的委屈了,今天的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