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点我们就能出去了。”
那司机还没说话,汽车的后排座位传来了一道声音,“我不退,让他们让开。”
听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,许冬儿和傅良屿都朝车内看去。
坐在车上的人,竟然是林松月。
许冬儿毫不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,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见许冬儿竟然朝她翻白眼,林松月有些生气的朝司机说道,“我们不退,必须他们让开”。
刚刚许冬儿还打算退回去让他们,但是在看到车上的人是林松月后,她不打算让了。
于是她拉着傅良屿的手一点挪动的意思也没有。
两边谁也不让,堵在了那里。
林松月朝着他们说道,“我们汽车不好退后,你们走路,更方便,你们让开,我给你们五十块钱。”
许冬儿瞬间气得不行,拿钱砸人是吧。
傅良屿眉眼冷了下来,“这位同志,你这作风当真不好,动不动就拿出资本家的做派,你要拿钱打发我们?”
林松月有些慌神,她是公众人物,被人说她资本家做派,对她的工作会有影响。
但是,一想到对面那男人非但正眼都不看她一眼,还多次羞辱她。
她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,便梗着脖子说道,“既然你这样说,那我就不给钱了,你们赶紧让开。”
傅良屿声音微扬,“是吗?如果我们不让呢?这样的距离和形式,明显应该是你让我们。”
林松月说道,“有什么形式和距离,我们的汽车不方便,只能你们让。”
傅良屿看向开车的司机,“这位师傅,你说说,谁让比较好些。”
那司机刚想开口说话,林松月直接打断他,“你如果还想干,就必须听我的,否则我让我大舅舅立刻辞退你。”
那司机只能一脸为难的看着傅良屿。
傅良屿慢条斯理的将车停在了一旁,“既然这样,那咱们谁也不用过了。”
林松月也抱着手坐在车里看着车面前的夫妻俩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被堵住的人越来越多。
这条巷子本就狭窄,被汽车堵住,别说是自行车,就是人都出不去。
因为巷子离街面上很近,所以人们几乎都是走这里。
被堵住的人都怨声载道,他们都催着车子赶紧往后倒。
林松月却坚持不让后退。
司机师傅急的满头大汗。
瞟见人群里有几张熟悉的面孔,傅良屿扬声说道,“这位同志,虽然你是盛家的亲戚,但是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,这是公共区域,你不能这样霸道的占用。”
人群中有人是道,“是啊,连盛家的人去到哪里都是谦逊有礼的,她一个亲戚,这是摆的什么架子呢。”
林松月并没有管那些人,她依旧沉着脸坐在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