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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吃过早饭送傅良屿出门上班后,许冬儿便去了附近的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。
一拿到报纸,她就看到了林松月以及众人推车辆的照片。
图片旁的文章大篇都在谴责她的行为自私狭隘,作风不良,甚至还表明了她是明州日报的记者,这样的行为是整个行业的耻辱等等。
许冬儿读的津津有味儿的,也不知道林松月看到报纸没有。
而这边的盛家书房内,盛伯宏也在读报纸。
看到那辆被拍的车子是盛家的车时,他皱紧了眉头。
当看到文章里说,林松月是盛家的远房亲戚时,盛伯宏的脸直接黑了下来。
他气冲冲的出了书房去往客厅,见盛语坤和盛语堂正在下棋,他冷声问道,“你们没看今早的报纸吗?”
两兄弟一脸茫然,异口同声的说道,“还没来得及看呢。”
盛伯宏将那份报纸摔在桌面上,“去问一下,我们盛家的车什么时候成了她们林家的私人车辆了。”
“我们盛家的人一直低调,出行大都是骑自行车或者步行,连我都很少用汽车。”
“她倒好,使唤我们家的司机,还打着盛家的旗号嚣张跋扈,占用公共通道。”
盛语坤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,也是黑了脸,“小姑姑教养的这两个儿女,都不怎么样,终究是林家的根,没有盛家的半点气节。”
他朝盛伯宏说道,“爸,你别生气,我去找小姑姑说说,你也不好出面。”
说完后,他就拿着报纸出了客厅。
刚从外面回来的白春晓这时候也刚进客厅。
见盛伯宏也在,她礼貌说道,“爸爸,您在家呢,我正好要和您说件事。”
盛伯宏听她有事要说,便坐去了沙发上。
白春晓这才说道,“爸爸,我今天才听景家的朋友说,林家的表弟和表妹,竟然明目张胆的在我和语堂的婚礼上闹事。”
“他们把我们的婚礼当什么了,当众要去找一个有妇之夫讨论什么学术,还说崇拜人家。”
“先不说那是我们的婚礼,就说她要找的那人还是我好朋友的丈夫 ,这让我在我朋友面前还有什么脸。”
“毕竟他们是我们盛家的亲戚,他们这样做就是在丢我们盛家的脸。”
盛语堂一听也是黑了脸,“你说什么,他们竟然这样做,冬儿怎么没和我说。”
白春晓淡淡道,“那毕竟是咱们家的亲戚,她怎么好说,这样让你也为难。”
盛语堂也是脸色不善的说道,“爸,你可不能因为他们是亲戚就偏袒他们。”
盛伯宏有些头疼,林家那两兄妹做的事他早就知道了,他也不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。
原以为就这样就过了,毕竟许冬儿那丫头也没说什么。
现在倒好,自家儿子和儿媳妇倒计较上了。
他也不能为了两个亲戚寒了亲儿子和儿媳的心。
便只得说道,“我会让她去找许冬儿那丫头道歉的。”
白春晓虽然气愤,但是听到要林松月道歉,她也就没有再上纲上线。
这两天林松月住在盛家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她也看出来了,那是个心高气傲的主。
让她低头去向她看不起的乡下人道歉,也够杀杀她的锐气了。
既然得到结果了,白春晓和盛语堂便告别盛伯宏离开了客厅。
夫妻俩回到房间,盛语堂便说道,“我真是对不起冬儿,还没报答她救我的恩情呢,就让她在我们的婚礼上受了委屈了。”
白春晓懒洋洋的说道,“你最好侧面提醒一下大哥和二哥,我感觉小姑姑一家这次住在盛家是有目的,别到时候给盛家惹什么大麻烦。”
盛语堂说道,“已经惹麻烦了,表妹昨天不但坐了咱们盛家的汽车出行,还让车堵在了报社附近的巷子里,让所有行人都出不去,最后被愤怒的群众将车强行推出去了。”
“京州日报的报纸上今天登了大篇幅的版面谴责她,对我们盛家也有影响。”
白春晓一听,站起身离开家也去买了一份报纸。
她一眼就看出来被拍到的一个背影是许冬儿,她风风火火的又去了许冬儿家。
她去到的时候,许冬儿正在厨房和林美华聊天。
林美华是来许冬儿家教她腌黄瓜的。
白春晓一见许冬儿就问道,“冬儿,那个林松月昨天又找你麻烦了?”
许冬儿愣了愣,“你怎么知道,这事除了我和傅良屿,没谁知道吧?”
白春晓指了指报纸上的背影,“这是你吧,那林松月不可能无缘无故堵人家的路,合着就是针对你呗。”
许冬儿手上沾着酱料,她伸过毛茸茸的脑袋笑嘻嘻的蹭了蹭白春晓的肩膀,“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,光看一个背影就知道是我。”
白春晓笑着说道,“你放心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