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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冬儿听了傅良屿的话后,心底的疑惑少了些。
她想她也许是那种怀孕比较晚的类型吧,毕竟她没感觉自己身体有哪里不好。
随即她便坐去灶台边帮傅良屿烧火。
傅良屿今天又炖了排骨,许冬儿闻着阵阵排骨肉香心情渐渐变好。
怀孩子是需要缘分的,也许是她和她的孩子缘分还没到也说不定。
见许冬儿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凝重,傅良屿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他还以为她会说我们也要个孩子吧。
因为惦记着白春晓怀孕了爱吃腌黄瓜,许冬儿打算将下一茬摘的黄瓜全都腌上,让她能吃个够。
隔天,在厨房做晌午饭的傅良屿从窗户看出去,看到许冬儿又弯腰在地里摘起了黄瓜。
自从这菜园子里的菜可以吃后,许冬儿一有时间就在菜地里待着。
厨房的窗户临近后院,许冬儿摘了一个最大最新鲜的,然后从厨房的窗户外递进来,“傅良屿,咱们今早做个凉拌拍黄瓜吧。”
傅良屿接过黄瓜,“可以,饭马上好了,你洗洗手进来吃饭吧。”
许冬儿将摘下来的黄瓜放到院子的桌子上,这才去洗手吃饭。
今天是休息日,许冬儿和傅良屿都不用去上课。
饭桌上,傅良屿温声问道,“冬儿,难得闲下来,我带你去茶馆喝茶?或者去咖啡厅也行。”
想了想,许冬儿说道,“我们去茶馆吧,茶馆那里更热闹,更有烟火气。”
傅良屿点了点头,“行,我们就去茶馆,你想不想吃南巷那边的桂花糕,我们顺道过去买点带到茶馆。”
许冬儿脸上满是笑意,“好呀,你带我去看看在哪里买的,你没空的时候我自己也可以去买。”
“我上次吃过一次,真的是太好吃了。”
傅良屿笑着说道,“你想吃的时候只用和我说就行,我会给你买回来的。”
许冬儿说道,“下次给春晓买点带过去,她怀孕了,没什么胃口吃饭,什么都吃不下。”
傅良屿说道,“是啦,改天我多买些带回来。”
吃过早饭后,许冬儿换了一条淡蓝色碎花的裙子,两人便出门了。
因为不赶时间,他们没有骑自行车。
先是去了南巷买桂花糕,然后才慢慢的去往国营茶馆。
茶馆内依旧是很热闹,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桌边喝茶聊天。
因为人太多,桌子不够用,许冬儿和傅良屿被服务员领到了茶馆旁边的一棵大树下。
那棵大树下原先是一片空地,因为夏天炎热,来喝茶的人多,便在大树下摆了几张茶桌。
天气热的时候坐大树下很凉爽。
只是今天大树下的桌子还空了很多,最近都在下雨,估计是怕下雨,所以客人都不愿意坐来外面。
找了一处宽敞干净的桌子坐下,傅良屿点了茶,叫了点心和花生瓜子。
俩人坐在树下,吹着凉爽的风,喝着茶,好不惬意。
傅良屿细心的为许冬儿剥花生和瓜子。
许冬儿则竖着耳朵听旁边的人聊天。
隔壁桌的一个婶子说道,“哎哟,你们不知道,我们隔壁新搬来了一户人家,一个女人带着儿子和女儿。”
“一开始我以为是一户有钱人家,毕竟他们穿的好,吃的好。”
“没想到,这几天,他们家男人回来了,她们反而吃的不好了,顿顿玉米面糊糊和窝窝头。”
“你们说奇不奇怪。”
同桌的一个人笑的一脸高深,“这是不想让她男人吃好的吧。”
另一个也附和道,“我看也是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为了在她男人面前哭穷,好让她男人多给点家用。”
几人一听,都说这种可能比较大。
许冬儿点了点头,她也认为那母子仨人是想在她男人面前哭穷。
正听的津津有味,隔壁桌的那个婶子说道,“这年头,还真不能背后说人,这不,那家的女儿也来茶馆了。”
那桌的几人都朝着婶子指的方向看去。
许冬儿也顺着看过去,那边走过来的人,竟然是凌晓颜。
所以,刚刚那婶子说的那户人家,是凌晓颜家。
那么那个回去的男人,八成就是林景山了。
看这样子,他们母子仨人对林景山也没多少感情么。
凌晓颜穿的很漂亮,还化了精致的妆。
只见她去了茶馆内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许冬儿他们这里正好能看到窗边的她。
凌晓颜一坐下就叫了一壶茶水。
那婶子又继续道,“这个姑娘,是那家的女儿,先前听说是大学老师,只是很奇怪,这段时间,她班也不去上了,天天搁家待着。”
另一个人附和道,“大学老师也不会放那么长时间的假吧,会不会是工作出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