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还有空给我打电话。”
傅良屿直接说道,“你最好将你城郊的那个据点以最快的速度撤了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和把柄。”
易天禄扬声道,“哦?为什么?”
傅良屿沉声道,“以凌萧和贪婪自私的性子,他是不会放过那些打他的人,他为了抓那些人,肯定会让人去那个据点找人。”
“你如果不动作快些,你的那个据点就要被端了。”
易天禄想了想说道,“凌萧和没有人手。”
傅良屿冷笑了一声,“易老板还真是天真,你做的事,是见不得光的,对付你这样的,只要报公安就行了,还需要什么人手。”
电话对面安静了一瞬,易天禄沉声说道,“好的,我会去安排的。”
说完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傅良屿接着又拨了一个电话,“今晚务必引京二爷看到赌场被人去查的场景,想办法让他知道凌萧和瘫了的事。”
挂断电话,傅良屿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,最终还是倒出来一颗吃了下去。
凌晓颜想不通,她就一晚上没回来,为什么左邻右舍的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。
那些大婶们,满脸嫌弃,当着她的面就开始骂骂咧咧。
“狐狸精!”“道德败坏!”
她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神,低着头回了自己家。
一回到家她就大声喊道,“妈!外面是怎么回事,那些人为什么一个个的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只是,家里没有人回应她,她妈妈不在家。
她有些生气的将包丢在床上,然后躺到床上准备睡觉。
她昨晚去了一个朋友家,那是去剪头发时候认识的,她是开理发店的。
昨晚去她家,就是让她帮她烫了个卷发。
烫完头发后,天色太晚了,那朋友留她住了一晚,她的床太小了,根本没办法睡。
还是自己的床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