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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中来看热闹的人,也有许大富家的小儿子许晓伟。
他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看着在说话的许秋实。
他似乎是说了什么,傅良屿朝他赞许的点了点头,小野连声称赞他,连许春华和许夏原都去拍拍他的脑袋。
许秋实真是好命,他爸爸以前是会计,现在在城里做生意,他两个哥哥都是有工作的,他姐夫更是大城市的校长。
反观他,他的哥哥和姐姐,不说给他们家帮什么忙,还整天给家里添乱。
这不,今天刚好他哥和他姐都在家,都是因为和家里那口子打架了回来的。
他羡慕的看着许秋实高兴的在前面带着一行人往家里走去。
许秋实边走边说道,“姐,你们来的真是时候,我已经把咱家的老房子都打扫好了。”
“这时候灰尘少些,也不至于会呛到我宝贝外甥女。”
许冬儿一听,夸赞道,“替你外甥女和你说一声辛苦了。”
进到院子里,家里虽然打扫过了,有些墙角的地方还是长了些野草出来。
许春华和许夏原也没闲着,立刻就动手,拔草的拔草,搬凳子的搬凳子。
许冬儿和抱着孩子的傅良屿围着家里走了一圈。
傅良屿检查了一圈屋顶的茅草后朝许春华说道,“大哥,过完年,你找两个人帮帮忙,咱们把这茅草屋顶换了,换成瓦片的。”
许春华还没说话,许秋实直接说道,“废那钱做什么,瓦片贵的很,咱们家又不回来住。”
傅良屿温声道,“钱不是问题,我会出的,这是咱家的老房子,你们不回来,爸妈有时候也会想回来住住,换成瓦片,不容易漏雨。”
许春华和许夏原对视了一眼,他上前说道,“妹夫,这是我们家的事,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出这钱,是我们想的不周到,随后我们会把这事给做好的,你别管。”
傅良屿的语气带了不容置疑,“你们找人来做,我出钱,你们出主意,很公平,不用多说。”
许春华和许夏原听着傅良屿这公事公办的语气,有些怵,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几人才刚找了凳子坐定,竟然有人来串门了。
许冬儿一声清脆的“大柱哥”,让傅良屿听着很刺耳。
来的不是别人,就是村长家的徐大柱。
徐大柱笑呵呵的喊道,“冬儿,听说你们回来了,我就从地里回来了,我去山上找了好些山货,便想着正好给你们拿点来。”
看着那一大麻袋的山货,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,这是“拿点儿.....?”,她赶忙说道,“这哪好意思,这么多呢。”
徐大柱可没管她的拒绝,直接将麻袋放到院坝里,然后过去和许春华三兄弟说话去了。
同在一个院子里,徐大柱说什么他们自然也能听到。
许冬儿越听,越觉得徐大柱就和村口说人家是非的老太太有的一比。
许冬儿和傅良屿也不自觉的走了过去,原因是徐大柱正在说隔壁许大富家的笑话。
“你们不知道,那徐老太太这次回来呀,简直像是孙猴子一样,闹得许大富家是鸡飞狗跳。”
“她不但打骂赵翠花,还骂许大富,每天不是指使他们背着她去遛弯,就是吵着要吃肉,要吃包子,还要喝汽水儿。”
“哎哟,许大富两口气被她折腾的够呛。”
许秋实耿直的说道,“我奶奶年轻时候就不是好人,这老了更不是老好人了。”
许冬儿嗔了他一眼,这孩子,说什么大实话呢。
徐大柱也点头说道,“可不是坏得很,现在我们村的三大恶霸,因为多了个徐老太太,变成四大恶霸了。”
许冬儿来了兴趣,“四大恶霸?哪四个?我认识不?”
徐大柱点了点头,“你都算认识吧。”
随后他便抑制不住兴奋的开始说道,“这第一恶霸,当然要数赵家瑞的娘,许艳妮的婆婆了,她每天啥事不干,净挑儿媳妇的刺,论磋磨儿媳妇,没人能和她比,简直是坡岭村最恶毒的婆婆了。”
“这第二恶霸呀,就是刘金柱的媳妇儿肖金凤了。”
许冬儿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又问了一遍,“你说谁?肖金凤,她那样的怎么就变成恶霸了?”
徐大柱点了点头,“对,就是肖金凤,她之所以能排第二,是因为她现在是刘家的当家人,她公婆和瘫子丈夫都得乖乖听她的话,但凡不听,就要被她一顿毒打。”
许冬儿有些反应不过来,被打的不应该是肖金凤吗?
徐大柱见吊足了他们的胃口,这才说道,“你们都知道赵家城的子孙根被人给切了吧,那人啊,就是刘金柱的媳妇儿肖金凤。”
许家兄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包括傅良屿都有些惊讶。
那样一个瘦弱的女人,竟然敢做这样的事。
这时候徐大柱又继续说道,“而且,她还是被刘金柱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