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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农庄回来后,大家又开始各忙各的。
傅君雅最近有些忙,晚上没时间回家做饭。
项景驰已经有近两个周没能去傅君雅家了。
他竟然非常的不习惯,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和傅君雅一起吃饭,他过得太惬意了一些,竟然忘了自己还没追到人呢。
这两个周以来他也没闲着,每天在家做康复训练。
这几天在家里他已经可以不拄拐杖走路了,如果出门走的远的话,还是需要带一下拐杖。
还不等项景驰想个什么借口去找傅君雅,他接到了盛月怡的结婚请柬。
盛月怡结婚,那傅君雅肯定也要去的。
傅君雅收到盛月怡的结婚请柬时也有些感叹,他们这一群人,盛月怡竟然是最先结婚的。
下一个结婚的会是谁,是易丰吗?毕竟她知道有对象的就还有易丰。
为了能参加盛月怡的婚礼,傅君雅这几天都在赶进度完成手上的工作。
这一赶进度就加班,一加班就很晚才回家。
只是,每天回家的时候,她家的门口都会放着一个篮子,篮子里不是放着水果蛋糕,就是放着用保温饭盒装好的各种汤。
她看了一眼隔壁的门,这是项景驰放的。
他每天都会在短信里提醒她要记得好好吃东西。
今晚照例很晚才下班,回到家门口,傅君雅下意识的去看门边挂钩上的篮子。
可是很奇怪,今天竟然没有篮子,挂钩上空空如也。
她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门,项景驰今天不在家吗?还是说他有事很忙。
疑惑的进了家门,傅君雅换好鞋后去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竟然还有些不习惯,往天的这个时候,她已经开始在桌旁查看篮子里都放了些什么好吃的。
今天没有篮子,她竟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端着水杯,她脚下不自觉得去到了阳台上。
借着喝水,她看向隔壁,项景驰家里一片漆黑。
是睡了吗?还是没在家。
直到她喝完了一杯水,项景驰家也没什么动静。
最终她去洗了澡后就上床睡觉了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,她家的门上都不再有吃的,项景驰家也没人。
傅君雅这几天也留意电话,却没有收到项景驰的任何短信。
原以为一开始的不适应只是暂时的,直到过了一个周,傅君雅想起项景驰的时候竟然会越来越多。
一开始是担心项景驰出什么事了,但是见大姑她们也没什么动静儿,她便知道项景驰好好的。
随即她又开始埋怨项景驰,既然好好的,就不能给她发个短信报声平安吗?
这样想了两天,她又有些泄气,他们是什么关系,项景驰没有必要一定要给她报平安。
原以为这情绪只是暂时的,直到将近一个月都没见到项景驰,傅君雅心底的怨气更盛了。
项景驰还说他以前不是故意不理她的,现在说消失就消失,他根本没在乎过她的想法。
当发现自己每天都困在这样纠结的情绪里时,傅君雅不得不承认一点,她也是喜欢项景驰的吧。
她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似乎是从她记事起她就和项景驰形影不离了。
那时候项景驰疏远她,她那么难过,也是因为喜欢,所以才难过吧。
包括后来她和项景驰分开后那么多年都没见过面,也有她刻意为之和赌气的成分,否则,两家离的这么近,怎么可能会见不到面呢。
想到这些,傅君雅又有些委屈,项景驰为什么不和她说一声他去哪里了。
只是困在负面情绪里的她,丝毫没想起来,两人现在的关系,项景驰没有必要事事向她报备。
因为全公司的人加了一个月的班,老板决定让大家放松一下,特意在京州市大饭店订了桌子,让全公司的人周末一起吃饭。
傅君雅先是回了一趟郊区,段奶奶给她带了些吃的,她妈妈交待她回去拿。
因为晚上有聚餐,她没多做停留,拿到东西就回了城里。
想着要不要分一些给项景驰,回去后她还是去敲了隔壁的门,隔壁依然没人在家。
她回家将东西分类放在冰箱里后,开始洗澡换衣服化妆。
虽然开始步入秋天,但是天气还有些炎热。
傅君雅穿了一身长袖的暗红色连衣长裙,晚上不至于会冷。
她去到的时候,饭店里人还不是很多。
公司人多,所以定了一个可以坐下两桌人的包房。
去往包房的走廊上有很多间包房,包房内陆陆续续的都坐了人。
走过一个包房时,傅君雅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她有些不确定的退回了脚步朝包房内看过去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