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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景驰见状,赶忙跟了上去,“安安,你要去哪里?”
傅君雅边走边说道,“我要回家,不和你这个花心的男人待在一起。”
项景驰有些疑惑,“我怎么就成花心的男人了?”
傅君雅步子踉跄,连站都站不稳,停车场车来车往不安全,项景驰忙将傅君雅拉到自己身边。
傅君雅不满的推开了他的手,“你别碰我,你这个臭男人。”
发现傅君雅真的很生气,项景驰沉声问道,“安安,发生什么事了,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傅君雅虽然喝醉了,但她还记得项景驰消失了一个月,然后和一个清冷美人形影不离的待了一个月的事。
这个时候她非常的不想和项景驰说话,只想离他远些。
见傅君雅依旧要往前走,项景驰也不管会不会弄疼她了,直接一手钳着她的腰,一手拉着她的胳膊,强行将她带到了车上去。
刚将她安排在后排座位躺好,她又嚷着要下车。
项景驰无奈坐到她身旁问道,“安安,我哪里做错了,你和我说,我改就是了,但是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,你喝醉了,不能在外面乱跑,我们先回家去。”
傅君雅一听说他要改,她的情绪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她语气委委屈屈的说道,“你改,你怎么改,你就是这个性子,成天板着个脸,清冷孤傲,突然消失,也不会和人说一声。”
“你消失就算了,消失的这段时间还和别的女人形影不离。”
“你就是个骗子,是谁说我是他心尖上的宝贝,转头就和别的女人形影不离。”
听完傅君雅的话后,项景驰慌忙解释道,“安安,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形影不离,我这一个月是去工作了。”
“因为工作需要保密,所以我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你嫌我性子清冷,我会改的。”
看到项景驰一脸慌张生怕她误会,傅君雅心里的气似乎消了一些。
她再次确认道,“那今天坐你旁边的女人是谁?你这一个月都和她在一起。”
项景驰忙说道,“她是一所大学的教授,她们学校有项目和我们军区有联系,她是代表学校来军区做接洽的。”
“队里其他了解情况的人有任务,我在养伤,恰好有时间和她做对接,领导这才派了我去的。”
说完这些,想了想他又补充道,“我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才和她有交集,而且这段时间,和她一起工作的不止我一个人,我们有很多人的。”
傅君雅听说他们不是单独在一起,又看项景驰满脸的慌乱和紧张,眼神中满是小心翼翼,她心底最后那点气彻底消了。
冷傲的项景驰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手足无措。
消了气的她大度的说道,“没事,你工作和生活中肯定会遇到很多女人的,怎么可能个个都和你有关系么。”
那刚刚是谁说他花心来着,项景驰看着眼前喝醉的傅君雅,他试探的问道,“安安,你是不是也有一些喜欢我了,所以才会对我身边出现别的女人那么介意。”
傅君雅扶着天旋地转的脑袋觉得难过得厉害,想找个支撑。
看出来她的难过,项景驰捧着她的脸让她靠在了他的怀里。
原以为自己的问话得不到回答,没想到下一秒传来了傅君雅闷闷的声音,“是呀,你对我的好,润物细无声,不知不觉的,我似乎也喜欢你了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项景驰向来没太多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无法掩饰的开心。
他听到了什么,安安说她也喜欢他了。
感觉有些不真实,他扶着傅君雅的肩膀让她直起身,看着她的眼睛又问道,“安安,是真的吗?我没有听错,你说你也喜欢我了。”
头晕眼花的她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眼前男人的脸,但是他的语气和动作,让她听出了他的喜悦和不可置信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对呀,你没听错,我也喜欢你了。”
“不过,你以后不要像以前一样的疏远我,否则我就离你远远的,让你再也找不到我。”
项景驰有些激动的抓住傅君雅的手,然后把她珍而重之的拥进了怀里。
“安安,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那时候疏远你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。”
傅君雅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说道,“项景驰,我太难受了,你快带我回家。”
虽然舍不得,项景驰还是小心将她放在座位上躺好系好安全带,这才开车去往浅棠湾。
回到小区,把傅君雅放到她家的床上后,项景驰这才揉着胳膊和腿在她床前的地毯上坐下。
他的伤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扯到。
只是,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傅君雅,项景驰觉得手臂和腿上传来的隐隐作痛怎么都带着些甜意。
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和鼻尖,当手指来到她的唇边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