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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文程上前一步,沉声道:"摄政王明鉴,朝鲜此举必须严惩,自去岁漕运断绝以来,京城粮价已涨了十倍。
若是连朝鲜国,这等藩属都敢藐视大清,只怕草原上的蒙古各部也会生出异心。"
洪承畴捻着胡须,缓缓道:"如今京城粮荒,各旗旗丁都要饿肚子,八旗将士已经三个月没有领足粮了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..."
"不如什么?"多铎狞笑着打断。
"要我说,直接发兵十万,踏平朝鲜!他们的粮食,他们的金银,他们的女人,统统抢回来!让这些高丽棒子知道,得罪大清是什么下场!"
殿内各旗旗主纷纷附和:"豫亲王说得对!去岁入关时咱们八旗何等威风,如今倒要被朝鲜这等小国欺辱?"
"正是!各旗儿郎们都憋着一股劲,正愁没处发泄!"
"抢了朝鲜的粮仓,至少今年能撑到秋收!"
尼堪年轻气盛的脸上,满是杀意:"摄政王,我镶白旗愿为先锋!去岁多罗郡王阿济格在湖广折损的颜面,正好在朝鲜找回来!臣请率本部兵马,三日内必破义州!"
多铎闻言笑道:"尼堪,你镶白旗去年在湖广损失不小,还是让我正白旗打头阵吧!"
"豫亲王此言差矣!正因如此,才更要让镶白旗的儿郎们,用朝鲜人的血来洗刷耻辱!"
尼堪毫不相让,作为新晋旗主他急需战功傍身,更需要捞取利益喂饱麾下旗丁。
殿内一时剑拔弩张,两位旗主互不相让,而其他旗主也都跃跃欲试,毕竟比起打刺猬一样的南边,朝鲜更像是一块挂在嘴边的肥肉。
这时,多尔衮缓缓站起身,鹰视狼顾扫过群臣,殿内顿时安静,全都等待摄政王的旨意。
"既然朝鲜国主李倧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大清不客气了。"
"多铎!"
"臣在!"多铎霍然起身,甲胄铿锵。
"命你率正白旗精锐三万,即日开赴朝鲜!"
"嗻!"多铎眼中流露嗜血之色。
"尼堪!"
"臣在!"尼堪单膝跪地,兴奋不已。
"命你率镶白旗为前锋,三日内必须攻破义州!若遇抵抗,格杀勿论!"
"嗻!臣定不辱命!"
多尔衮最后看向宁完我,语气森寒:"你随军同行。待大军攻破汉城,我要你亲自看着朝鲜王跪地求饶!"
"臣...遵旨。"宁完我伏地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