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平安的!"
赵德明瘫软在地,喃喃自语:"...早如此就该收手的..."
程东山仰天大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厉:"我程东山经商三十年,攒下这万贯家财,没想到最后竟要死在自家银钱上!可笑!可笑啊!"
他至死都认为,这只是一场生意上的博弈,只是这次他赌输了。
午时三刻,监斩官掷下火签。
那枚红色的竹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最终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乔秉璋突然仰天大笑:"程东山,黄泉路上我等着你!"
王明远哭喊着儿子的名字,赵德明已经昏死过去,钱盛京裤裆湿了一片,却还在不停地磕头求饶...
程东山闭上双眼,在心里默默哀叹:"唉,只希望在琉球的晟儿...莫要为我报仇..."
铡刀落下,八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刑台,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观刑的商贾中,有人当场呕吐,有人昏厥过去。
赵守业哆哆嗦嗦地站起身,面如死灰:"走吧...从今往后江南商界要变天了..."
人群中,百姓们的反应各不相同。
有人拍手称快,认为这些奸商罪有应得,有人窃窃私语,讨论接下来是不是,该把积蓄存到大唐皇家银行。
更多的人则是匆匆离去,急着回家把藏在床底的银钱,拿出来兑换新币。
就在行刑的同时,各地官府已经开始执行判决。
八大钱庄所有分号全被一一查封,"钱庄"字样的招牌被衙役们当街劈碎,曾经车水马龙的银号门前,此刻只剩下交叉的封条,在秋风中飘荡。
.............
琉球,那霸港
海浪拍打着的礁石,咸腥的海风裹挟着细雨,让这座海岛在暮色中显得阴郁。
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福船,缓缓靠岸,船头立一名披黑色斗篷的年轻人,正是程东山长子程晟。
码头上几个身着异国服饰,腰佩长短刀的武士,簇拥着面容精悍的岛津久信。
他打量着从船上下来的年轻人,缓缓开口:"程公子此时来访,想必是为了令尊的事。"
程晟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牌子,声音低沉:"家父生前常提起与岛津家的交情,如今程家遭此大难,还望岛津大人念在往日情分,施以援手。"
岛津久信把玩着令牌,若有所思:"令尊的事情令人惋惜,不过与大唐为敌,这代价未免不是我这小小的萨摩藩......"
"两百万两现银!!其中一百万两已运抵琉球。"
程晟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"此外,我程家是金陵首富,在海上掌控了三路海盗,共计八十余艘战船,皆可听候调遣。
事成之后,我程家在江南的所有商路,今后皆与岛津家共享。"
岛津久信眯起眼睛,缓缓踱步,细雨打在肩甲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"程公子应该明白,若是被大唐发现是岛津家所为......"
"不会发现。"
程晟从袖中取出一卷海图,"所有行动都将以海盗的名义进行,程家掌控的海盗熟悉沿海地形,让他们打头阵,岛津家的战船在外围策应。
即便事败,也牵连不到岛津家。"
岛津久信展开海图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:"据我所知,大唐三支舰队驻守舟山,济州岛,定海,那三人都不是易与之辈。"
"正是因此,才要借海盗之手!到时候让海盗主攻,岛津家在外围截杀逃窜的商船,即便大唐水师赶到,也只会以为是寻常海盗劫掠。"
岛津久信沉默良久,突然问道:"程公子如何保证这些海盗,不会走漏风声?"
"他们的家小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况且这些亡命之徒只认钱财,我已经许诺,每艘商船赏银五千两,每个城镇赏银十万两。"
就在二人密谈之时,谁也没有注意到,程晟带来的随从中,一个不起眼的汉子悄然退进阴。
他假装整理缆绳,实则将一枚细小的竹管,塞进系泊的渔船缝隙中。
岛津久信盯着海图看了许久,终于缓缓点头:"既然程公子准备得如此周全,这个买卖,我岛津家接了,不过......"
他话锋一转,"岛津家的战船只会在外海接应,绝不会靠近大唐海岸。"
"足够了!""我是就要让大唐沿海鸡犬不宁!"程晟眼中闪过狠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