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孟辰一把拽住陶承业的胳膊,眼神依旧冷静,却带着一丝急色:“藩台大人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我们守不住了!武胜门的守将是我的门生,还在我们手里!
现在突围还能冲出去!去襄阳!右布政使叶文轩在襄阳主持均田令,王武成的乙等第三十二师,三千精锐也在襄阳!我们到了襄阳,就能带着援军杀回来!”
“我不走!”陶承业一把甩开他的手,拔出佩刀就要往前冲。
高孟辰直接一拳,砸在他后颈上晕死过去,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:“把藩台大人、抚院大人架起来!走后门!往武胜门撤!亲卫队断后!就算死也要把二位大人送出城!”
两个亲兵立刻上前,架起了晕过去的陶承业,和瘫软的沈敬之,跟着高孟辰往后门冲。
断后的两百名抚标营亲兵,红着眼对着冲上来的红巾军疯狂射击,用身体挡住了追兵,直到全部战死在大堂前的台阶上。
洪秀全带着人冲进大堂时,只看到满地的尸体,空荡荡的堂上,只留下了沈敬之的官帽、陶承业的佩刀。
他一把揪住,一个受伤的守军俘虏,厉声喝问:“沈敬之、高孟辰、陶承业,人呢?!”
“从……从后门跑了……往武胜门去了……”
洪秀全脸色骤变,立刻下令:“林凤祥!带一队骑兵给我追!绝不能让他们跑出武昌城!”
另一边高孟辰带着沈敬之、陶承业,靠着对城内街巷的熟悉,避开了红巾军的巡逻队,一路冲到了武胜门。
守将见状立刻打开城门放人出城,门外早已备好了快马,三人翻身上马,带着武胜门百余人和残余的几十个亲兵,朝着襄阳方向狂奔而去。
当林凤祥带着骑兵追到武胜门时,只看到敞开的城门和远处扬起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