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矿来的!伯克利这是明摆着越界抢矿!真要是闹到伦敦,八业主绝对会告倒他,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!”
五个白人头目瞬间变了脸色,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惊慌。
谁都清楚弗吉尼亚军的作风,这些人来了别说他们手里,攒下的黄金会被全部没收,连之前谈好的淘金权,恐怕都会被伯克利一口吞掉,他们这些人连口汤都喝不上。
这时得到消息的刘昴星,在郑嵩的授意下,迅速下令:“传令,全员戒备,关闭营门,壕沟上架起拒马,瞭望塔发旗语通知海湾里的两艘战船,所有炮位对准营地北侧的海岸通道。”
霎时间,肃立在营地各处的唐军士兵,纷纷在各队小旗的带领下,奔向木墙预留出的射击孔。
沉重的橡木营门缓缓关闭,包铁的门闩咔嗒落锁,几名士卒合力将沉重的拒马,推到壕沟前架起交叉的尖木桩。
几个忐忑不安的印第安族长,看着唐军有条不紊的戒备动作,以及互相指责的塞尔和白人头目,脸上绷紧的神情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