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,届时与主力河流,再想动手就要用举国之力决战。
范先生,荷兰人最精于算账,这笔买卖划不划算,你算得明白。”
霍尔斯特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掌,良久才道:“我没法当场拍板,我还是需要派人送信回国,请示上将与董事会。”
王武城知道这是对方的极限了,颔首同意,“这两日里使团的动向、河口布防的变化,我会按时差人送过来。”
霍尔斯特戴好帽子,裹紧大衣,再无多余话语,从密室后门匆匆离去。
屋内只剩王武城一人。
他缓步走到壁炉旁,伸手入怀摸出一枚玉佩,玉质温润刻着缠枝莲纹,是魏国公府旧物,当年事变时贴身藏下,是唯一带出来的物件。
“狗皇帝!昔日你屠我魏国公府满门,今日便要让你尝尝这丧子之痛!”
当年全家出逃,最后只有他和父亲成功抵达港口,其余一百余口皆被斩首,这成了王武城一生的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