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可玉门关外西域干线,归属燕藩经略,与关内士族并无分毫利益纠葛。
此事年年廷议,年年推诿搁置。
户部动辄以国库帑银不足推脱,工部又以民夫工匠短缺搪塞,百官互相掣肘五六载,通往中亚的铁路主线,仅仅修到了西疆诸省。
李华烨性子执拗刚烈,见朝堂无可依仗,索性自筹财力开辟道路。
燕王府自掏私帑参股三家铁路商行,不计损耗向西铺筑轨道;南洋藩地商行分红分文不留,尽数填进工程缺口。
边地畜牧皮毛跨境贸易所得盈余,也一并填补修路巨额耗损,同时楚王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也在大力赞助这位弟弟。
这数年间,为打通这条西域命脉,燕王几乎倾尽府中所有私产。
此番绕开金陵潜行南下,用意再明晰不过。
太子总领户部、工部诸事,倘若从中卡住文书、物料审批,整条铁路工程又要虚耗三五年光阴。
李华烨不敢赌,索性绕开储君,直赴行宫面圣,只求一纸圣谕定夺。
“这孩子,行事倒是太过藏藏掖掖。”李嗣炎含笑摇头。
“陛下有何谕令?”
“待燕王抵至柘林,直接引他入行宫觐见。”李嗣炎抬手示意,“无需提前通传,免去一应迎候仪典,径直带入内殿即可。”
“属下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