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2章 特塞尔大海战(第2页/共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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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后翼分队全力阻击!前卫分队抽三艘战舰回援!”
虽然德·鲁伊特迅速下令,可为时已晚。
秦王李怀民率十二艘藩舰顺着潮势冲来,专打荷兰战舰的船尾与舵桨。
后翼分队本就战力薄弱,此刻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不过一刻钟便溃不成军,剩下船犹如受惊的羊群四散躲避。
秦藩分舰队很快冲破后翼,直扑荷兰中路的侧后,腹背受敌之下荷兰全线大乱。
正面有唐军主力的重炮压制,后方有藩舰分队的游击袭扰,战舰首尾不能相顾,炮阵彻底乱了节奏。
有的战舰往前迎击主力,有的往后抵挡藩舰,整条战列线歪扭错落,破绽百出。
周怀远抓住时机,猛地挥手下令:“全线压进!中路双舰突前,撕开他们的阵线!”
冲锋的号角声响彻天穹,定波号与定海号满帆加速顶着炮火冲刺,两侧的二级舰、三级舰紧随其后,整条唐军战列像一把重锤,从斜面狠狠砸向荷兰的中路阵线。
大型战舰的重炮抵近轰击,威力尽数显现。
荷兰中路的战舰一艘接一艘被打穿船壳,海水疯狂往里灌,船身迅速倾斜。
有舰长试图调转船头逃跑,却被侧面赶来的唐舰截住,几轮齐射便打成了筛子。
水兵们纷纷跳海逃生,海面上飘满了落水者。
而全军溃退带来的恶劣影响,瞬间让七省号成了集火目标,定波号正面轰击,两艘藩舰从侧后偷袭,数十枚炮弹接连砸在旗舰上。
艉楼甲板被炸塌大半,左舷船壳崩开数个大洞,海水灌进下层炮甲板,水兵死伤枕藉。
德·鲁伊特被气浪掀翻在地,额头撞出血口,身旁的参谋被爆散的木片扎成刺猬当场阵亡。
当藩舰的炮弹从后方砸进七省号艉楼时,德·鲁伊特彻底明悟了——这是场海战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,唐军不是靠战术赢的,是靠船赢的。
他所有算计,在两艘百门炮的巨舰面前都是白费。
“将军!快撤吧!阵线守不住了!”侍卫扑过来扶住他,嘶声喊道。
德·鲁伊特抹了把脸上的血,望着四周溃散的战舰,胸腔里像堵了块巨石,六十五艘战列舰才两日功夫,便折损近半。
再打下去,荷兰本土的海军家底就要拼光了。
“传令……全线撤退,退入内港!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下令。
“各舰交替掩护,岸炮全力开火,挡住唐军追击!”
撤退的号声响起,残存的荷兰战舰纷纷调转船头,边打边往内港方向退。
沿岸炮台全力开火,炮弹在唐军追击航线前方炸起一道道水柱,逼迫唐舰减速转向。
周怀远看着往港内逃窜的荷兰舰队,并未选择下令追击,反而止住攻势。
“命令各舰停在深水区边缘,整理阵型肃清海面残敌。哨舰前出监视,主力不得进入岸炮射程。”
唐军战列缓缓停下,停在深水区与浅滩的分界线上。
海面上到处都是战舰残骸与漂浮的尸体,海水被血水染成淡红色,荷兰残舰悉数退入内港,靠着岸炮掩护缩在港内不敢出来。
至此,外海制海权彻底落入唐军手中。
............
午时,日头高悬,硝烟渐渐散去。
唐军各舰退回深水区锚地,开始清点战损抢修舱壁甲板,工匠与水兵们忙作一团。
定波号的艉楼舱室里,周怀远、顾维钧二人围着海图,秦王迂回之后并未回阵,率藩舰停在岛北外侧,封锁北侧航道,防止荷兰人绕路突围。
“统计出来了。”
副官捧着战损清单进来,躬身禀报,“今日一战,我军沉三级舰两艘,重伤二级舰一艘、三级舰三艘,轻伤十余艘。
阵亡一百一十余人,重伤二百八十余人,定海号左舷中弹七处,艏柱旧伤震裂,需入坞抢修至少七日以上。”
顾维钧微微颔首:“两日合计,折损三级舰六艘,重伤大小战舰近十艘,死伤近九百人,代价不小啊。”
“换荷兰主力重创,还算值得。”
周怀远点在海图的内港标记上,肃声道:“算上昨日,荷兰人沉舰十五艘以上,重伤二十三艘,能作战的战列舰剩不到三十艘。他们守不住外海了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顾维钧问。
“封港。”周怀远在海图上划了一道弧,“主力锚泊深水区,封锁主航道出口;秦王率藩舰封锁北侧浅滩航道。”
他抬起头补充道,“给秦王那边多留些弹药,北侧航道窄,荷兰人若狗急跳墙,第一个突破口就在那儿。
各哨舰轮班抵近监视,主力不进入岸炮射程,他们的船出不来,外面的商船也进不去,耗上一月,阿姆斯特丹的商路断了,联省议会自会坐不住。”
顾维钧点了点头:“我这就草拟文书,派人送进港内,先探一探他们的口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