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荷兰左翼,长达五里的空缺。
奥尼尔和范·尼斯在鹿特丹城郊会面,仅用半日便议定了协同部署:英军接管左翼防线,接替伤亡过重的荷兰第三步兵师。
荷军中路收缩至多德雷赫特以南,集中防守运河渡口;两军以莱克河为界南北呼应,迟滞法军东进速度。
法军显然没有预料到英国人来得这么快,卢福瓦在十月十六日,写给路易十四的信件副本中写道:“英人登陆之速出乎预料,其在鹿特丹一线展开之整备状态,非临时仓促所能为,此役恐将拖至冬时。”
法军在乌得勒支以东的推进速度,从每日六里降至不足两里,前线指挥官开始催促巴黎,增拨冬装和越冬帐篷。
战局就此陷入拉锯。
英荷联军依托莱克河,与南侧运河网构筑防线,法军主力在乌得勒支一线扎营对峙。
双方隔着十余里宽的开阔地,以轻骑巡逻互相试探偶尔交火,多数时间只是隔着田野遥望对方营火。
谁都不敢贸然渡河,谁也没有足够的兵力,发动决定性的会战。
低地的战火就这么烧了下去,而从头到尾大唐只做两件事:修炮台收赔款。
至于谁在鹿特丹城外丢了性命,谁在斯海尔德河口烧了座舰,谁在乌得勒支的断墙后面,咬着牙等冬雪落下来——都与特塞尔港区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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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姆斯特丹的冷雨下了三日夜,运河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水雾。
港边的大唐驻欧公馆隐在一排砖石建筑里,门檐下悬着两盏素色宫灯,雨珠顺着琉璃瓦往下淌,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凉雾。
后院廊下,仆役正往樟木箱里装封好的文书与瓷瓶,铜搭扣在雨里泛着暗哑的光。
顾维钧的归期定在三日后,此次和议尘埃落定,低地诸国的通商章程悉数敲定,他便要率船队绕好望角折返,回金陵复命。
偏厅里烧着壁炉,松木香气混着雨气漫开。
案上摆着半冷的茶,顾维钧穿着石青色常服,正翻着港务递来的船期条,在听见随员低声禀报后,心中莫名感到诧异道:“请进来别惊动旁人。”
门帘掀开,带着潮气的冷风灌进来。
三个人鱼贯而入都裹着深色大衣,帽檐压得很低生怕见人。
走在最前的是波兰立陶宛的使臣沃伊斯基,他摘了手套,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色,连寒暄都省了刚落座便向顾维钧行礼。
第二个是瑞典公使贝耶尔,一身藏青礼服熨,坐下时维持着北欧强国的体面,目光却始终落在顾维钧脸上。
落在最后的是勃兰登堡的商务顾问米勒,进门便靠椅背坐着手搭在膝头,眼神扫过案上的镇纸像在掂量什么。
“顾公使,我们今日来是为东边之事。”
PS:明末封侯非我意被逼当军阀 T T作者新书,已有十六万字,可宰,剧情已经到了松锦会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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