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从车窗缝里用英语说道：“米军23团，有军事任务，赶紧放行。”
对方愣了一下，又说了句什么，语气软了一点，但还是没让开。
刘德信把视线移到前方挡风玻璃上，不再看他，像是连解释都嫌费事。
那个宪兵在车门边站了几秒，往后头的车扫了一眼，终于抬手，往旁边退开。
后头的车一辆一辆跟着过去。
又过了两道路障，守着的是普通士兵，拿着灯扫一圈，见是米军旗号，杆子直接抬起来，查都不带查的。
快到海边，公路开始走下坡路，沥青路面慢慢变成碎石。
空气里咸腥的气味越来越浓，混着柴油和硝烟的味道。
刘德信让车拐进一条土路，沿着一直开到尽头，停下了车。
前头就是大海。
夜里的海面黑沉沉的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风带着浪声一阵一阵打过来，又湿又冷，直往脖子里灌。
周营长也下了车，走到刘德信旁边，低声问道：“船怎么解决？”
刘德信没立刻答，往左右两侧看了看。
海岸线延伸出去，礁石高低不平，右侧隐约有三四点灯光，像是个渡口。
“右边，去看看。”
周营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就我们这身打扮，大摇大摆往渡口走？”
“这身儿衣服好使着呢，怕什么”刘德信拍了拍身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