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声招呼,离开了客栈。
走了一段路之后,自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从空间取出自行车骑着出了城。
四十里地,一个多小时,到村口的时候,日头已经高高在上了。
村里的土坯房在朝阳下显出一层暖黄的颜色,炊烟三三两两地从烟囱里飘出来。
顺着村里的大路往里走,很快就看见了自家老宅那片院墙。
墙头上的瓦片还是老样子,一片没少。
院门虚掩着,刘德信推门进去,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,连个落叶都没有。
墙角的柴火垛码得整整齐齐,码得比他记忆里还齐整。
“谁啊?”
屋里传出一声问话,脚步声跟着响起来,接着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背有点驼,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。
“秉忠叔。”刘德信喊了一声。
那人眯着眼看了下,像是没认清楚,又往前凑了两步,等看清脸,惊喜地迎上来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哎哟,这不是德信嘛!你可算回来了,可有几年没见了!”
“秉忠叔身体还硬朗。”刘德信上前搀了一把。
“硬朗,硬朗,”刘秉忠拉着他的手不撒开,眼圈有点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