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腰斩杀,来一双杀一对。
他简直像一个活生生,且布满刀剑于身的战斗陀螺。
“我的众神啊!!”
马泰奥盯着克鲁。
不知道还能在哪找到另外一个,但可以确认,这家伙强的让人心惊胆战。
现在的他,十分羡慕朋友。
他觉着自己这个沉稳的朋友,才是最富有的那个人。
你这家伙,平日藏的好深啊。
瞒的我好苦啊!
目光之余,他也瞥见那两只战犬,凶悍的不必嗜血战马差,甚至更凶。
看到这里,马泰奥觉着与克鲁相比,自己只有养战犬才最有可能。
堡垒外。
四个男爵领兵在南门外,等待。
脾气急躁的香草镇男爵,看向火鸦佣兵团长:“西索厄斯,我们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,那道门,什么时候能才能打开?”
“您别着急,快了,快了,”
此时此刻。
西索厄斯的手心又冒出细密冷汗。
按照正常逻辑来讲,此时的南门早应该已经打开才对。
这不合乎常理。
也不知是安慰自己,还是安抚男爵们,他强弯着嘴角露出微笑:“兴许是遇到了些小阻碍,马上就能看到大门打开,也能见到他们的胜利啦。”
此时。
破晓!
方糖镇男爵盯着堡垒。
借着破晓后灰蒙天色,他看到一只只猛禽升空,向这边飞来。
见识过高空投火油罐的他,快速下达指令:“弓箭手,准备!!”
不能大意,对面那些猛禽投的很准。
“抱…抱歉,大人,”
身边人有些紧张,且声音细小的提醒:“经过一夜战斗,随身携带的箭矢都已经用…用的差不多了。”
差不多说的很委婉。
现实是已经用了个精光。
而堡垒内向外投射过来的羽箭,都是带着火的,燃烧后箭杆已经崩裂。
紧跟着,猛禽掠空而过向下投掷。
众人连忙四散后退。
可那些投掷物落地后并未破碎。
溅射出的也不是火油,而是荡起了一圈圈血色涟漪,那是一颗颗神厌岛食人族战士的头颅。
落地后滚动,滚动到众人脚下。
嗡!!
火鸦西索厄斯头脑震荡且沉重。
只觉着自己的肩膀,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沉重。
沉重,也压的心脏像停滞了般绞痛。
他盯着地上的头颅双眼发直。
那代表着神厌战士身死,也注定着他的命运停止转动。
“拿下!!”
从始至终,保持沉稳又镇定的方糖镇男爵,终于愤怒。他指向火鸦佣兵团长:“你这家伙,我要吊死你!!”
也在这时,四只猛禽由远处飞来。
落入堡垒内。
眼尖又心细的橡木镇男爵。
眉头急速跳动,像是问自己,也像是在问周围所有人:“那些猛禽能投火罐,是不是也能送信?”
一语出,惊醒所有人!
笃呜——
号角声由远至近。
钻入在场每个人耳中。
由北侧响起,又连绵至东、南与西三个方向。
四男爵顿时身躯一颤。
慌忙看向四个方向,也在目光投过去时,眼眸中出现一列列战马。
耳中更是炸响如滚雷般马蹄践踏。
轰轰轰——
四面八方,一线线骑兵冲出灰蒙林地,呼吼着向中间凿击。
早已停止攻打堡垒的人群,本就士气低落到极点。
在看到冲来山地氏族骑兵时。
惊慌的身子原地打转,向前向后,都没有退路。
还在犹豫间。
已被战马冲的只能向壕沟内钻。
平地上奔跑的佣兵,被马背氏族战士长刀收割。
一列骑兵冲刷掠过。
地上人像是镰刀扫过的麦子,齐齐四散倒地。
“弗雷亚!!”
西格莉德勒住座下夏尔马。
向远处姐妹大声喊话:“让你的族人收敛些,我好弟弟还要留一些人干活!!我已经交代过你,投降不杀!!”
嘭!
一个路过佣兵,被她一锤爆头。
停在马背上的弗雷亚看到后,满脸都是疑惑:“哦,西格莉德,你自己也在送人拥抱大地,你为何还说我?”
“这…这是个意外,”
西格莉德收起战锤,耸肩:“他跑过来时一声不吭,我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。”
随之提高嗓门,用呼喊解除尴尬:“所有人都听着,投降不杀!!”
这话喊出,族人互相高呼传递。
早已没了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