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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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山。
凯尔萨兰使者走入碎山堡，扫视道路两侧身上没几块完整布料，挂着简陋甲片的地精们。
向上斜了眼象征碎山荣耀的碎山塔。
塔顶看上去碎了很久，却也没有任何地精进行修缮。
这时，几个碎山地精藩主走出碎山山窟迎接，佝背缩肩的陪上笑脸。
使者开口：“你们的碎山王，为什么不出来见我？”
作为灾厄的附庸。
碎山王在凯尔萨兰使者面前也要卑躬屈膝，毫无地位可言。
王？
碎山王？
藩主们面面相觑，我们都没王好久啦。
凯尔萨兰使者也知道一些传闻，在恶臭扑面的碎山洞窟大门前停下脚步：“事情紧急，我不能久留。”
说话时，这位使者抬手遮掩口鼻：“君主听到了一些关于你们不好的流言，但高贵的他相信你们绝不会臣服巨鹰人。只不过，君主的信任不能被辜负，你们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对君主的忠诚。”
怎么证明？
当然是当排头兵。
送走了使者，碎山藩主们聚拢在山窟石室内。
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终看向桌上那封君主信件。
没有碎山王。
便没有谁能敲定主意，或者说去背锅。
所以，大家互相看了看：“你们谁当一天的王，只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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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恶。
是小矮人身上的标签。
这群流浪在荒野间，今日在人族境内明日出现在兽人境内。
整个科勒莫尔达沃都没有他们的土地。
走到哪里，都要被追杀到哪里。
哪怕是同出一脉的矮人们，对他们的追杀比精灵和人类还要凶狠。
但凡抓到，便会被战锤一个个排成行的锤碎脑袋。
他们中的年轻小矮人总会问一个问题：难道祖先的过错，就一定要我们来承担嘛？
当被追杀后，活下来的年轻人不再问这个问题。
而是想方设法的向仇人报复。
就这样一代代传导，一代代延续。
“真能给我们土地？”
这一支小矮人的首领，盯着带来交易的凯尔萨兰使者。
后者很明确回应：“君主允诺，在完成这场战事后，你们可以得到钢戟山堡和钢戟港口。”
当小矮人经过一番考虑且答应后。
使者离开。
而使者的护卫回身，略带嫌弃的看了眼身后破烂营地：“我们的军队足够强大，也足够进攻巨鹰人。君主为何还要与这些杂种做交易？”
“很简单，比如当你探索未知山洞时，总会先放一些小动物先进去。所以，那些杂种不过是耗材罢了，尤其是这些没有土地的耗材，死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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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岩石山洞口。
凯尔萨兰使者向黑漆漆洞口内躬身行礼，空中发出的既不是通用语，也不是精灵语，更不是人族语。
而是牙齿在进行有规律的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