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腥味,感受到夜晚的丝丝凉风,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了手掌中,丝丝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。
两行清泪倏然落下。
“我别无选择……”
“不要怪我…不要怪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“别无选择……”
“这件事就算我不做…也会有其他人去做……”
“到最后……”
“都是一个样子…一样的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…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
“这就是命……”
“是你们的命。”
“也是我的命。”
“是彼此交叉串联在一起的命……”
“上万颗头颅"
“上万冤魂……”
“足以压死我…压死我了……”
“也不知…究竟还能不能翻身,还有没有机会翻身……”
“这条路……”
“被堵死了……”
柳允明双眸逐渐垂落下来,沉默不语。
……
……
大顺上万战俘被屠尽。
消息很快传到扬州府。
一时间,风起云涌……
内阁阁老柳承嗣被连夜宣入兴庆宫。
“承嗣。”
“怎么办?”
“镇北军将战俘全杀尽了。”
“杀俘不详……”
“原本扬州府还有短暂的平静,现在来看,扬州府马上就要陷入战火了。”
“带着雷霆之怒的大顺军民,会将扬州府啃噬地连渣都不剩的。”
“承嗣,又要打仗了。”
“去年打仗造成的亏空还没补齐……”
“战争税也收了好几次了。”
“再打一仗,朝廷拿什么打!”
“我让允明去扬州府当知府,就是去维稳的!”
“他就是这么给我维稳的?”
“稳定不存在。”
“倒是先大打出手了。”
“如何是好…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承嗣!”
“你倒是拿个主意出来啊!”
“南边还要平倭。”
“北边,又要大打出手。”
“多事之秋!”
太后赵玉昀急得来回急促地走动着,脸色铁青一片。
“娘娘。”
“此事,定有蹊跷。”
“感觉…一切都像是有人恶意为之……”
“镇北军素来军纪严明,怎么可能随意出手屠杀战俘?”
“哪怕是之前抓了鞑子战俘,镇北军也不曾进行过这般残酷的屠杀。”
“定是有人刻意鼓捣了这场屠杀和暴乱!”
柳承嗣笃定道。
“不是说那些战俘想要逃跑吗?”
“还杀了镇北军的看守士兵,之后才爆发的暴乱。”
“这些现在还重要吗?”
“上万战俘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们同大顺之间,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战争,要来了。”
太后赵玉昀哆嗦着嘴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