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方上的都司…还有很多都是效忠晋王的……”
“本宫原本想要拉拢一个畲族军,都被子期捷足先登了……”
“现在子期的平寇军…都是子期一手提供军饷和粮食,能同本宫亲近吗?”
“承嗣。”
“皇室,危若累卵啊!”
“本宫每日都在走钢丝线。”
“现如今好歹是三权分立……”
“等这三股势力变成两股势力,到时候谁还能瞧得上本宫?谁还会将本宫当回事?”
“哎……”
“承嗣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“本宫这一次若是帮了子期,能将子期的心…拉回来吗?”
“子期的平寇军…能彻底效忠于皇室吗?”
“等子期回来,本宫就为他和昭华举办成亲仪式……”
“那子期也算是半个皇家人了。”
“到时候维护皇权,也算是维护自己的权利。”
“唯有皇权强盛,他这个驸马才更有地位。”
太后赵玉昀开始新一轮的思索。
只是此刻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柳承嗣张了张嘴,摇了摇头,还是熟悉的太后娘娘,并未改变。
“娘娘。”
“臣只知道,如果您公正处理此事,能够得到子期的好感,有了好感,关系继续升温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”
“反之,如果娘娘偏向于晋王,让子期受了委屈,那只会让子期渐行渐远。”
“娘娘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。”
“同晋王比起来,子期都要更亲近一些。”
“甚至于,同龙骑禁军大都督赵景昭比起来,子期也更值得信任一些。”
“毕竟当初的玫瑰花茶……那位赵大都督是下毒毒害娘娘的人,而子期是拿了唯一一份解药去拯救娘娘的人。”
“娘娘,关键时候,可千万不能糊涂。”
“否则…失之毫厘差之千里!”
“就再也回不了头了!”
柳承嗣言之凿凿、铿锵有力,思路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