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子期的一句话,您这么早就开始调查我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到现在什么都变了…变得让我感到陌生…甚至是…绝望……”
“爹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如果您有证据,现在就可以用大梁律法赐死我!”
“如果您没有证据,那您也可以用父亲的名义,让我这个儿子去自裁!”
“孩儿的性命是爹娘给的。
“爹要杀儿子,儿子自然慷慨赴死!”
“哪怕只是为了维护爹的颜面和官声!”
“孩儿…义不容辞!”
高亢之音传来。
柳允明此刻倒是变得理直气壮地多。
柳承嗣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夫君!”
“老爷!”
“允明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就别逼他了。”
“你连证据都没有,现在就要杀自己的儿子,这不合适。”
“夫君…老爷,现在…差不多了,过去了。”
“夫君,就这样了。”
柳夫人连忙将柳允明拉起来往外走。
柳承嗣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选择了沉寂。
“老爷。”
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。
“少爷最近…到底在和什么人交往?”
“调查了这么久,难道就一点都没调查出来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们这群人都在阳奉阴违?”
“你们以为,这是对他好是吗?”
“等他走上不归路之后,你们的隐瞒都将成为要了他命的利刃!”
“说话!”
柳承嗣对着管家呵斥道。
“老…老爷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有一次您派我去盯着少爷,我没看到少爷和谁接触,但是少爷进了一家赌坊……”
“您知道的,少爷从来不赌钱。”
“而且少爷进入赌坊后,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。”
“如果少爷真是赌徒的话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。”
“关键是…一刻钟后,我发现靖海侯长子赵瑞龙也从赌坊出来了。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牵连……”
管家低着头,蚊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