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连个酸菜都没有。
里面…还夹杂着一股味道,由此可见,这给犯人吃的米,非但是陈米,恐怕还是腐烂了的陈米……
邓乌此刻倒也没心思关注这些了,直接将酒肉放在桌子上,开始打量起宋观澜来。
其貌不扬,四十来岁的年龄,脚步显得有些虚浮,看来身子骨不是太好。
不过在此等生死间的时候都能秉持着淡然,想来也不是一般人。
“不知道阁下是哪位?”
宋观澜眯起双眼,脸上露出思索神色。
“在下邓乌。”
“见过宋先生。”
“宋先生,之前的事情纯属意外。”
“是有奸人在其中挑拨,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。”
“此中酒肉皆是送来向宋先生赔罪的。”
“宋先生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,不妨直言。”
“只要是在下能够做到的,必定不会推辞!”
邓乌此刻的态度显得极好。
本来就是来搞好关系的,态度自然不可太差。
“邓乌?”
“闽王府左长史……”
“早年曾中秀才。”
“后来不举多年……”
“愤然成了晋王的入幕之宾……”
“邓大人当真厉害。”
“以秀才功名,居然能做到正五品闽王府左长史的位置上。”
“这个位置哪怕是很多进士这辈子都无法企及啊!”
“邓大人当是吾辈楷模!”
宋观澜忍不住感叹道。
确实。
在当下这个年代,秀才不是不能当官,但是也只能在偏远之地当官,比如偏僻县城中当个不入流的典史之类的。
王府的正五品左长史官职…在含权量上甚至超过了一般知府。
至少闽都府的知府在邓乌面前,说话还是很谨慎小心的。
宰相门前七品官。
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
“惭愧……”
“书海无涯……我对圣人学问参透地不够深,为求生计,只能早早地放弃了科举路。”
“在下实不如宋先生学识渊博。”
“听说宋先生之前还在汉江省的省学当过父子?”
“当真是学贯古今!令人敬服!”
邓乌开始无差别赞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