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点,才能在经济上的发展中获得足够支持。”
“恰巧我的优势也是做经济,走的也是经济前沿道路,对汉东省的经济也很了解。”
“京州市、吕州市、林城市接连出现问题,归根究底不是方向性问题,不会在经济方向上走偏,想拉回来也有希望。”
周启军微微摇头,“你可从来没有那么不自信过,当初要搞国际化城市,你给我和省委立的是军令状,那时候都不怕,现在都不敢肯定未来汉东发展,我怎么放得下心?”
赵天成无奈的笑了笑,有些事他也不好保证,第一条就是在汉东省的工作上。
汉东省的经济他也很了解,从小在汉东省长大,住过市委大院,也住过省委大院,小时候也经常想汉东省的未来经济走向。
毕业后不想接受老爷子的安排,选择离开汉东省打拼,一直到担任市委书记成名,党内才知道他是汉东省省委书记赵立春的长子。
赵家出事拦不住,要考虑在汉东省破局也只能靠着自己去想。
这一趟去汉东省是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,他对自身的情况也清楚,知道事情到这一步是没法后退的。
不能后退就只能想办法继续前进,说不定还会有转机。
“老领导,汉东省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,风雨欲来才有挑战性,何况我也是汉东人,不想看着汉东省的经济烂掉。”
“于公于私我都要回汉东一趟,为赵家的前途,也为老爷子的安危,还有汉东省来之不易的发展。”
“反贪可以搞,纪委的监督也可以做,一定是有限度的做,不能是想当然的做。”
“破坏经济指标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不是沙瑞金,经济生态被破坏想要重新恢复太难了。”
“当政府失去信任,经济也不可能上得去,尤其是在国内经济相对固定的时期里。”
周启军就这么静静看了他很久,过了一会,回过头,“去闹吧,海东省有你的位置,闹不动就回来,你对海东省经济发展做出的贡献我记着,老赵也记着,海东省省委也不会忘。”
赵天成一怔,头回露出惊讶的表情,随即神情微微变化,欲言又止了很久,“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