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领导。”
陈老爷子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老领导?进京多久了也来看看我!”
赵天成自知理亏,笑容也有些尴尬。
老领导能到首都工作自然是好的,这些年能被中组织部当做宣传目标,背后也有老领导支持和提拔。
在首都没有拜访老领导也是知道赵家的情况不太好,谁出面都不好使。
钟家在那个位置,谋求的是想要进步,谁的面子都不会给,也不愿意去给谁面子给自己造成损失。
正是因为明白道理,赵家才没有挣扎,赵立春也有人脉能去斡旋,还是选择保留一丝关系没有去要人情。
现在的情况是人情没用,钟家铁了心要对赵家下手,谁出面都不管用,还不如拼死一搏试试能不能吃掉钟家一块肉。
赵家是想过的,正是因为想过才知道其中的利弊,也明白会遭遇哪些困境。
拜访老领导或许能得到帮忙,但是未必就能让钟家放弃,涉及到实打实的利益层面,谁的面子都不好使。
谁的面子都没用,也就没必要去纠结这回事,也不用去纠结会不会给钟家带来麻烦。
从根本的情况来看,钟家已经完全抛弃底线,无底线的想要为家族的升格拼命!
因此,想的也很清楚,自然没必要将想清楚的问题再来谈论一遍!
求上门只能让老领导为难,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的好!
看着他的表情,陈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,也不得不承认赵天成已经不是当年的镇长,已经成长为合格的干部。
换做是当年小王镇的镇长,赵天成抹得开面子,也不会考虑的那么深入,对政治领域的斗争都是抱着避开的态度。
就算卷入政治领域斗争,考虑的也不会那么全面,也不会考虑领导的立场。
20年时间过去,赵天成也开始变化,他也说不上这变化是好还是不好,但是能看出赵天成的变化对他的未来是好的。
经济改革的风浪过去,有突出能力的干部要生存也会增加难度,赵天成就不能成为单纯有能力的干部,还要懂得审时度势,那也是他进京之前告诉赵天成的。
不过.............他还真以为赵天成没听进去。
20年时间过去,见赵天成的时间寥寥无几,一共也没见过几次,逢年过节也很少见面。
后来还是安排长子亲自到赵天成面前提了一嘴,才开始慢慢有来往,关系才能保持到今天。
对于这位有能力的干部,他也抱着欣赏,同样也清楚想走到今天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想走到今日,赵天成走的弯路也不少。
“经济发展了,国家强大了,人心也有私念了,我是这样,老钟也是这样。”
“钟家想要进步,还想找个机会升格,按理说我也不能拦着,但是选择赵家我也是反对的。”
“赵立春真的犯错,工作中有不能原谅的错误才好说,这样我也不会反对,也没有立场去反对。”
“非要盯着钟家不放,拿不出确凿的证据,我在哪都不能同意,不管是为了国家利益,还是为了私人利益都不能同意。”
陈老没有掩盖自身私欲,也没想过要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掩盖,任何事都是有底线的,对谁来说都差不多,区别其实并不会太大。
要动赵立春也行,拿得出一套说服组织的证据链,有证据才好说,那也是他们能接受的。
没有拿到证据就要对赵家下手,到时候真出事也会很麻烦,而且组织这一关也不能过!
钟家开了头,以后有样学样的跟着学,一切都要乱套!
谁都不想事情乱套,也没想过事情会变得那么混乱,自然也就不想去计划那些!
“谢谢您为我爸说话。”赵天成真心实意的感谢,“要是没有您帮我爸说话,赵家也撑不了那么久。”
陈老爷子微微摇头,“我也是不想钟家开先例,其次是看在你的面子。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,你和李达康的竞争并不会那么顺利,姓钟的不是喜欢遵守规矩的性格,不遵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,我能看得出来他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“你去汉东担任省长,到时候钟家那一关也不好过,想要拿下赵家的根基也会变得困难。”
“还有老王那边.............态度也不会那么坚定,无论如何这一关都不会让你轻易过去。”
赵天成笑容洒脱,带着一些傲然,“我会尽力而为,比别的我都没把握,唯独在这一关上有点想法!”
见到赵天成脸上的自信,陈老爷子也有些欲言又止。
随着时代变迁,国内外都在不断地转向,组建智囊团后聚集的是一批最聪明的人,分析的也是世界的变迁和时代洪流。
这一批人聚集到一起讨论改革,想要判断出未来的走向也会比较简单。
改革也要与时俱进,过往的功劳不能当真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