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。
“李达康临时反水,你说他是什么意思?”赵立春皱了皱眉。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,汉东省的水太深,想退了。”赵天成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他跟李达康说的是实话,也是改变李达康想法的实话。
李达康不想被钟家拿捏,就要赶紧想办法解决处境上的问题。
真当上省长是好的,但是钟家明显也提出了不少条件,不是真心支持他担任省长。
只要不是真心支持担任省长,李达康的位置就会很尴尬,让谁来看都知道他的处境不太好。
省长的位置看着好坐,实则真正有说话资格的都已经开口,没有任何能说话的资本,也不具备讨价还价的前提条件。
总要看看实际的要求和情况,实在是无法进行调整也会很难办,对谁而言都是同样的结果,肯定没有想的那么简单。
省委的态度至关重要,没法去通过省委的工作进行争取,李达康也会犹豫不决。
有标准答案也不敢写,现在好歹是暂时平稳,有沙瑞金给他老婆欧阳菁背书,最后欧阳菁出事也怪不到李达康头上,也不会让李达康成为背锅侠。
有省委书记站出来帮忙背书,李达康这一关算是过了,还想找到李达康工作中的问题也很难。
钟家想要蓄意报复也很难,不是说想要报复就能达成的,真正上任后也是有组织的背书,钟家想要对他做点什么也会很难达成。
正儿八经的省委二把手,一省之长,在没有犯错之前谁都不能对他做什么。
钟家逮住赵立春不放,也是过去的工作和干部班子里出问题,出现了贪污腐败,让组织的注意力也开始慢慢转移。
一旦被找到错误,组织也会根据规定严查严办。
钟家找到赵立春的问题,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调整,也会给整体的工作造成影响。
“汉东省的调查还没有结束,你也明白调查不是想开始就能开始,要做好工作的调整才能有这样说话的资格。”
“不是组织盯着我不放,对我来说是好消息,又未必是真的好消息。”
“钟家的势力庞大,还有蒸蒸日上的势头,首都的态度暂时平静下来,未必就能让工作完成,还是会有些意外的态度。”
“组织的态度是不好琢磨的,也没法去对组织的态度进行深入了解,你在汉东省的工作未必有那么好做。”
赵立春叹息一声,“我这位汉东省的老书记在汉东也未必能说得上话,常委们也都不听我的。”
省委常委也很现实,一个个都很清楚想要的究竟是什么,比他们想的还要难做。
在工作领域上不好开展正常的工作,那才是常态化的情况,也是不好处理的预兆。
汉东省的大局工作暂时也没有确定,新省长上任后未必就能得到全力以赴的支持,也会很难对汉东的工作造成影响。
要考虑到汉东省的大局,赵天成上任省长也未必就能达成他的预期。
尽管如此,他也知道是赵家最后的机会,也是唯一的机会!
赵天成想冲一冲,想着为未来铺路,也不会放弃那一丝看着很渺小的希望。
不愿意选择放弃就是态度,争取到汉东省省长也是真正的进入局中,接下来的情况是想退出也没用,谁来都不是马上就能说清楚的。
没法将事情说清楚,汉东省的局势也定不下来,该出现的问题也不会少。
事情到这一步,赵立春是没法处理,也不想去参与到处理工作中,同时也很清楚没法处理也会很难办,主动权也会彻底丧失。
赵天成到汉东省担任省长,在工作上他也帮不上忙,过去担任省委书记的影响力也接近于无,不能给到帮助。
中底层的博弈能够帮忙,但是影响不了大局。
真正的博弈在省委,在首都!
不能将上层的博弈解决,赵家也会很危险!
现在不意味着调查结束,真正的调查也不会有结束的时候,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会让赵家陷入危机。
有违纪违法的证据也会成为突破口,汉东省的局势控制不住,也没法去通过老书记的身份影响大局。
赵天成笑了笑,一如既往的轻松,“事在人为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李达康临时反水,回到汉东后未必就会跟着沙书记站队。”
“凡事都有意外,也要注意到遭遇的意外,随时的对工作进行调整。”
“汉东省的大局看不透就会很难办,能不能将汉东省的大局看透彻点,也是需要看自己的情况再来确定。”
“省委中的局势没有定下,就算有省委书记的绝对权力也不能轻易动用。”
赵立春自我安慰着点头,“说的也是。”
赵天成看出他的不乐观,也没有解释和安抚。
能做到这一步对未来都很清楚,钟家暂时性的失败而已,阶段性的失败不会影响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