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望舒猜测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犹豫片刻,钟望舒决定拖延时间:“王远山,你有没有想过,我签完这个字,陆承的亲信们会不会同意,公司不是你我二人的一言堂。”
王远山:“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所有陆承的亲信,他能收买的收买,不能收买的也早已经软禁了起来。
就比如张秘书,这个人掌握着陆承的很多秘密,王远山原本打算收买此人,但奈何此人骨子硬,无奈,王远山只好将张秘书一家人软禁了起来。
钟望舒深呼一口气,她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王远山,你在知法犯法。”
王远山:“呵,这个时候就别讲什么法律了吧。”
“陆承对我有知遇之恩,所以我不会去伤害你们的安全,而且我会给你们一笔钱,一笔你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,你们带着陆承去国外,从此我们互不干扰。”
钟望舒笑了起来,她本就美艳,所以笑起来更是艳丽夺人:“听的我真是有些心动。”
王远山眉头逐渐舒展: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钟望舒话锋一转:“但是……你知道的,这个公司是陆承一辈子的心血,而我又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,我性子倔,为了陆承我什么都做的出来。”
王远山握紧了拳头:“非要逼我吗?”
钟望舒从包里默默的掏出了一柄匕首:“王远山,你怕死吗?”
王远山大惊失色:“你疯了?”
钟望舒竖起匕首,她手持匕首往自己胳膊轻轻一划,匕首很是锋利,刀刃所过之处,皮肉翻开,鲜血淋漓。
“看来你是很怕死了,但我不怕死。”
王远山:“钟望舒,有事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