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全部被鲜血浸染,秀白的胳膊上更是有着七八道刀口。
当然最重要的是,钟望舒手中握着匕首正悬于脖颈。
一瞬间,陆予安暴怒了,即便他和钟望舒关系再不和,可有一点是事实,钟望舒是他家人。
而且钟望舒一定是为了保护老爹的公司才被伤害至今。
想到这,陆予安开口道:“钟阿姨,先把刀放下。”
钟望舒直接放下了:“好。”
现在支援都来了,她还演个毛。
不过有一说一,这伤口可真痛。
王远山见此情形,他立刻道:“你们干什么?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。”
钟望舒冷笑:“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讲这些?”
陆予安冷冷的盯着王远山,他想起了父亲的话,只要不出人命,怎么打他都能摆平。
既然如此,陆予安冷笑道:“照死里打。”
话音落下,英武男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。
王远山被揍的吃痛跪在地上,他痛的缩成一团:“我要见我律师。”
陆予安:“你敢见你律师,我连你律师一块打。”
王远山:“你妈的,小兔崽子,老子成立公司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陆予安:“打重点。”
英武男子一脚接着一脚,他控制的位置都很巧妙。
疼痛却不致命。
打了足足十分钟,张江凯咽了一口唾沫:“这样不会打死吗?”
陆予安问道:“会吗?”
英武男子停住了脚:“快了。”
陆予安:“那歇一会儿再打。”
王远山:“……”
陆予安:“你要不叫你律师也过来挨打?”
王远山吐出一口血沫:“我要起诉你们,无缘无故动用武力。”
陆予安:“还能说话,接着打。”
一旁的手下都快被吓尿了,他妈的别注意到我好不好?
“予安,这还有个同伙。”张江凯伸出手指指向一旁的手下。
一旁的手下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,他急忙跪下扇自己巴掌那个:“我自己打,我自己打。”
陆予安看向张江凯:“他没力气,凯子,你上。”
苏远:“我靠,凭什么不让我上?”
陆予安:“那你们一起上。”
“得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