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好,小安,浅浅。”
“你们领证了?”
虽然看到了朋友圈,但他其实不太确定,毕竟现在年轻人经常搞什么抽象。
有时候他是真分不清什么叫搞抽象。
陆予安笑道:“是真的,浅浅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。”
陆承沉默了半晌,他突然有些感慨万千:“好。”
陆予安笑了笑:“下午我们去看你。”
陆承:“嗯,好。”
陆予安:“那没什么事先挂了,爸,我们这边还忙着弄婚礼请柬呢。”
陆承:“嗯,好。”
挂断了电话,陆承昂起了头,时间过的真快,一眨眼,儿子都领证了。
“是真的吧?我跟你说,你还不信。”钟望舒走上前坐在了陆承腿上。
陆承轻轻推开钟望舒,但没推动:“你坐哪?”
钟望舒:“坐腿上。”
陆承叹气:“我不是小年轻了,已经没心情陪你玩这些年轻人的把戏了。”
钟望舒装出委屈的样子,她从陆承腿上下来:“你凶什么?”
陆承见状有些不知所措:“我……没凶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正常说话就是这样。”
钟望舒:“你现在还在凶,让你喂了两天饭,你有功劳了就可以凶我是吧?”
陆承深呼一口气,他尽力让语气变的温柔:“我真没凶。”
钟望舒摇头:“就是凶了。”
陆承接连叹气:“你坐吧。”
他不动声色拍了拍大腿。
钟望舒嘴角微微勾起,她坐了上去:“我没要求你玩什么把戏,夫妻之间坐一下腿是很正常的。”
陆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:“我知道。”
钟望舒双手攀上了陆承的脖颈:“夫妻之间做点亲密的事也是正常的。”
陆承有些坐不住了:“这个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