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裕子睡着,高柳知叶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没注意到的是,身边沈河的呼吸却越来越粗重,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危险。
强行压制了许久的药效,在失去了警惕和对抗目标后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,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。
刚才的克制已是极限,此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他猛地一把抓住高柳知叶的手腕:“老师睡着了,我们出去吧,别打扰她休息。”
“哦,好。”高柳知叶不疑有他,跟着沈河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保健室。
一走出保健室,沈河并没有往教室的方向走,而是拉着高柳知叶,脚步又快又急地朝着另一栋教学楼——文艺社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高柳知叶被他拉着,有些踉跄,疑惑地问道:“沈河?我们不回教室吗?要去哪里?”
沈河拽着高柳知叶往外走,手心烫得吓人。
“去社团楼,”沈河喘了口气,“现在就得去,帮我个忙。”
他扯着高柳知叶穿过空荡荡的走廊,文艺社活动室的门锁咔嗒一声打开又迅速锁上。
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透进一点光。
高柳知叶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在门板上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。
“你早上说......愿意给我。”沈河声音哑得不行,“就现在,行吗?”
高柳知叶虽不明白沈河为何突然这么渴望,选择踮脚环住他脖子,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:
“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