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过,这个麻烦对我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只不过是让你们多得意几天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破了朴国昌刻意营造的得意气泡。
一直沉默坐在旁边的嘉豪,帽檐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突然插话:“你们还想用更低的价格来破局吗?别白费心思了。我们拿到的,已经是东京地区能给出的最低批发价。你们再压价,利润空间为零,除非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“你们想赔本赚吆喝,看谁能烧钱烧得更久。你们……烧得起吗?”
沈河却突然笑了,他转过视线,直接看向嘉豪,开口说的,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:
“出门在外,都是华夏老乡。生意各做各的,何必这么针锋相对,把事情做绝呢?”
这突如其来的乡音,让嘉豪明显愣了一下。
周围几个人都听不懂,但能看出沈河切换了语言,目光都聚焦在嘉豪身上。
嘉豪沉默了两秒,帽檐压得更低,同样用中文回答,语速很快,带着冷漠:“老乡?谁跟你是老乡。我早就加入日本国籍了,我现在是日本人。少跟我套近乎。”
“哦?” 沈河脸上的笑容加深了,但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,反而透出一股冰凉的轻蔑,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缓缓说道:“原来……是汉奸啊。”
“你——!” 嘉豪猛地抬头,帽檐下的眼睛瞬间充血,拍案而起,口罩下的脸想必已经气得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