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完成催眠之后。
沈河顿了顿，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：“你们，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枫和铃同时张了张嘴，想要回答。
“闭嘴！”沈河突然声音一沉，打断了她们同时开口的意图。
他指了指姐姐枫，“枫，你先说。你是怎么发现照片的？”
枫开口道：“是……今天早上。我整理手机相册，想删掉一些没用的截图，翻着翻着就看到了这张。”
她指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，眉头紧锁，“它就在那里，时间戳是那天晚上我们来你这里补习之后。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拍过这张照片，更不记得铃当时……是这种样子。”
“我所以就问了铃，问她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，有没有拍过奇怪的照片。”
沈河的心往下沉了沉，目光转向妹妹铃：“然后呢？铃，你是怎么跟你姐姐说的？”
铃在沈河的注视下，开口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跟姐姐说了实话。我说，那天晚上，我们被你……催眠了。”
“催眠？”沈河挑了挑眉，心中警铃大作，“你怎么知道自己被催眠了的？”
铃说：“我其实那天晚上，被你催眠到一半的时候，就自己清醒过来了！后面是一直假装被你催眠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这一次，沈河是真的震惊了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，比如催眠深度不够导致枫残留碎片记忆，或者被其他什么事情触发联想，但万万没想到，铃竟然是在催眠过程中途自行清醒的！
“你究竟看到了多少？”沈河追问。
铃说了下去：“你和妈妈发生的一切都看到了……”
完了！
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！
小奈对他说过，要求保持地下关系，最重要的原因之一，就是顾忌两个女儿。
她清楚枫和铃对沈河可能怀有的少女情愫，也明白这种复杂关系一旦暴露，对家庭、对女儿、对她和沈河之间目前这种脆弱的平衡，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她想要留有余地。
沈河追问：“铃，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。”
铃回答：“没有！”
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这意味着，秘密仍然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。
枫此刻还处于催眠状态，眼神空洞，表情茫然，是最容易引导的时候。
沈河首先转向枫，声音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性：“枫，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枫没有任何犹豫，顺从地将手机解锁，递了过来。
沈河接过手机，直接进入相册，找到了那张照片。
他点击删除，随后进入手机的“最近删除”相册，将那里面的备份也彻底清除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，他甚至检查了手机可能关联的云端相册（如iCloud或Google Photos的最近删除），确认没有同步留存后，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枫的眼睛，继续追问：“枫，这张照片，你有没有上传到任何网络云盘、备份到电脑，或者发送给过任何人？哪怕是无意的？”
枫缓慢地摇头，语调平板地回答：“没有。只有手机里那一张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河点了点头。
这样一来，枫这边的直接证据链就算切断了。
沈河对枫下了指令：“枫，拿上你的作业本，回自己房间休息。忘掉一切关于催眠有关的记忆，好好睡一觉。”
说完，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枫眼神一空，随即恢复了几分日常的柔和，她顺从地点头，拿起桌上自己的书本和作业，转身就离开了沈河房间，整个过程自然得像只是结束了一次普通补习。
门轻轻关上。
现在，房间里只剩下沈河和依旧处于催眠状态的铃。
沈河转过身，面对铃，表情变得凝重。
他必须给铃下一个更强的暗示，确保她不会再次突然清醒并记住今晚的核心秘密。
这时，铃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，睫毛剧烈颤动，她猛地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要把什么从脑子里甩出去一样。
是铃清醒过来了！
“混蛋！沈河！你又催眠我！！”
沈河几乎在铃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，已经再次抄起桌上的手机，拇指飞速划开屏幕，精准点开那个催眠APP，将屏幕中央那颗跳动的爱心对准了铃的脸！
“看着它！”沈河低喝一声。
铃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规律跳动的爱心图案捕获，眼中的怒火和清明如同被泼了冷水，迅速黯淡下去。
几秒钟内，她再次陷入那种双眼无神的状态。
沈河缓缓放下手机，盯着再次被控制的铃， 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好强的意志力！
这小鬼头，比上次更难控制了。
这才间隔了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