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褂的药剂师走过来询问,打断了沈河的思绪。
“退烧药,发烧到38度5左右。”沈河回过神说道。
“好的。退烧药这边有西药和汉方药两种。”药剂师熟练地介绍,“西药见效快,比如布洛芬或者对乙酰氨基酚。汉方药的话,如果是风寒初期,可以考虑葛根汤,如果是持续发热伴有其他症状……”
“要西药,见效快的。”沈河没多犹豫。
“好的。西药的话,有口服的片剂或液剂,也有肛门给药的栓剂。”药剂师继续说明,“栓剂通过直肠黏膜吸收,起效也很快,对于抗拒服药或者呕吐的病人比较适合,对胃肠道刺激也小一些。”
栓剂?塞进去的?
沈河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,还有铃那副平时张牙舞爪、不听话的样子。
他本来想说“口服的”,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。
想到那小丫头片子生病了估计更不老实,喂药怕是场硬仗。
而且……这不正是一个“特别”的“教育”机会吗?
“要栓剂。”沈河开口道,语气平静,“布洛芬的栓剂,麻烦拿一下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药剂师转身去取药。
沈河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口服药太便宜那丫头了,既然要治,就用点让她“印象深刻”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