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倒在自己床上。
铃吓得想叫,又想起刚才的威胁,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沈河扬手,对着她湿漉漉的睡衣下、那挺翘的小屁股,“啪啪啪”就是结结实实好几下。
力道不轻,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清脆。
“唔……!” 铃疼得浑身一颤,眼泪又涌了上来,但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,只能屈辱地趴在床上,承受着这羞耻的惩罚。
打了几下,沈河停了手:“还捣不捣乱了?”
铃捂着火辣辣的屁股,含着泪拼命摇头。
“滚回你自己房间去,把湿衣服换了,别真感冒了又折腾人。”沈河松开她。
铃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疼了,捂着屁股,一瘸一拐地、飞快地溜出了房间,跑回自己屋里,砰地关上了门。
沈河听着她跑远,叹了口气,看着地板上那滩水和倒扣的盆子。
得,大半夜的,还得给这小祖宗收拾烂摊子。
他认命地下床,找来抹布和拖把,开始清理地板上的水渍。
沈河清理完地上的水,把盆子放回原位,这次学乖了,走到门口,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这下那丫头片子再想溜进来可没那么容易了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折腾了这么一通,困意倒是散了大半,但身体还是疲惫的。
没过多久,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