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国昌和嘉豪冻得瑟瑟发抖，又羞又怕，抱着双臂蜷缩在地上。
这时，其中一个似乎是头领的蒙面壮汉，没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，拿着手机走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。
他打开通讯软件，对着抱头蹲在地上的朴国昌和嘉豪，“咔嚓”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，两个几乎全裸的男人，在荒凉海边瑟瑟发抖。
接着，他拨通了一个语音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，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：“说。”
“大小姐，照片您看到了吗？”蒙面壮汉的声音透过变声器，显得有些失真，但语气恭敬。
“看到了。”
对面的声音正是高柳知叶，她语气平静无波，“处理得不错。不过，光是照片，威慑力可能还不够。”
“大小姐的意思是？”蒙面壮汉心领神会，但还是确认道。
“我需要他们……那种的照片。”高柳知叶的声音依旧冷静，却说出让常人胆寒的话，“足够让他们再也不敢乱来的把柄。你应该明白吧？”
蒙面壮汉沉默了一秒，显然是懂了。
这种事，他们处理起来，并非第一次。
“明白。放心吧，大小姐，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好。”他保证。
“嗯。处理干净，别留痕迹。”高柳知叶说完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蒙面壮汉收起手机，转身走回朴国昌和嘉豪面前。
冰冷的目光透过面罩的孔洞，落在两人仅剩的裤衩上。
“把你们最后的裤衩子，也给我脱了。”
朴国昌和嘉豪猛地抬起头，脸上血色尽褪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羞辱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朴国昌声音颤抖，双手死死护住下体。
“求求你……大哥……这个……这个真的不行……”嘉豪也哭喊着哀求。
蒙面壮汉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歪了歪头。
旁边另外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，捏得指节咔咔作响。
在绝对暴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，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羞耻心瞬间崩溃。
两人颤抖着手，在对方冰冷目光的逼视下，屈辱地脱掉了身上最后的遮蔽物，赤条条地蹲在冰冷粗糙的礁石上。
“现在，”蒙面壮汉再次开口，声音如同来自地狱，“你们两个，做点基佬的行为，你搞他，他搞你，别告诉我你们不懂。”
他没说完，但目光瞟了一眼旁边波涛汹涌的大海，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朴国昌和嘉豪同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。
让他们两个大男人做那种事，还是在被逼迫的情况下，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！
“我们宁死也不做！”
朴国昌嘶吼道，脸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恐惧而扭曲。
回答他的，是毫不留情落下的拳脚。
“砰！咚！啊——！”
几个壮汉围上去，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打，专挑肉厚却疼的地方下手。
惨叫声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不到一分钟，刚才还“宁死不屈”的两人就已经鼻青脸肿，身上多处淤青，疼得蜷缩在地上，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做，还是不做？或者，直接喂鱼？”
蒙面壮汉蹲下身，冰冷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。
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最终压垮了一切。
两人涕泪横流，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绝望。
在冰冷的目光和拳脚的威胁下，他们开始做出那些动作。
蒙面壮汉举起手机，调整角度，连拍了好几张不同姿势的特写，还有几段简短的视频，确保画面清晰，足以成为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拍完照，蒙面壮汉收起手机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挥了挥手，旁边的人将两人那些被扒下来的衣服，胡乱地扔回他们身上。
“穿上，滚。”
蒙面壮汉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，然后转身，招呼其他同伴。
一行人迅速而有序地撤离，跳上面包车。
引擎发出一声低吼，车子灵活地调头，很快便消失在了崎岖的礁石小径尽头，只留下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荒凉的海边礁石上，只剩下两个浑身青紫的男人。
海鸥依旧在鸣叫，海浪依旧在拍打，但对他们而言，世界已经彻底变了颜色。
嘉豪先回过神来，牙齿打着颤，哆嗦着爬向被扔在一边的衣物堆：“部、部长……快……快把衣服穿上……我们、我们离开这里……去报警……一定要报警！让警察把那些混蛋都抓起来！”
“报警？”
朴国昌猛地抬起头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鼻涕，眼神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，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冰冷湿黏的衣服往身上套，一边嘶哑着声音低吼道，“报你妈的警！别他妈跟我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