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河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平淡：“谢礼的话，钱就不用了。我家知叶，还有我自己，都不缺那点。”
“谁说要给你钱了？”
井上玲奈嗤笑一声，往前又逼近半步，两人几乎脚尖碰着脚尖。
她抬起手，食指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河的下颌线，眼神火辣，“我说的谢礼，是别的……更实在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沈河继续装傻，眼神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啧，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纯？”
井上玲奈的指尖下滑，点在他裸露的胸口，画了个圈，“当然是……你们男孩子最喜欢的那种服务了。特殊服务，懂吗？”
“服务？”沈河微微皱眉，像是更困惑了，“什么服务？前辈能说明白点吗？我有点听不懂。”
井上玲奈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她收回手，转身朝更衣室角落的独立卫生间走去，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：“那……跟我来厕所，我仔细讲给你听。”
沈河看着她扭动的腰臀和被泳衣包裹的紧实背影，没怎么犹豫，跟了上去。
卫生间很小，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小小的洗手台。
井上玲奈进去后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她走到马桶边，把马桶盖“啪”地放下来，然后很干脆地一屁股坐了上去，双腿微分。
她仰头看着跟进来的沈河，拍了拍自己大腿，语气直接得惊人：
“过来。我们速战速决，别磨蹭。你小女朋友还在外面游泳呢，时间长了该起疑了。”
狭小的空间里，她的存在感极强。
训练泳衣的深蓝色衬得她皮肤更亮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，让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完全展露，泳衣下摆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。
沈河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井上玲奈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，直勾勾地迎着他的视线，里面写满了“想要”和“别废话”。
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沈河缓缓开口，语气依旧平稳，“在这里？用这种方式……报答？”
“对。”井上玲奈回答得干脆，甚至有些理直气壮，“她送我们泳衣，我们我用这种方式感谢她男朋友，很公平。而且……”
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，目光往下瞟了一眼，“我看你……也挺需要的。”
她说着，伸手就去拉沈河的泳裤边缘。
沈河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足够阻止她的动作。
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幽深：“前辈，你就不怕我告诉知叶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井上玲奈很笃定，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挣，没挣开，但语气不变，“告诉她，对你有什么好处？让她跟部长闹翻？让她在游泳部待不下去？？”
她每说一句，脸上的笑容就深一分，像是吃定了沈河：“事情捅破了，最难堪的是她。你嘛……顶多算是个没经受住诱惑的男朋友。但如果你配合得好，大家都能舒服，还能让她欠我更大的人情。毕竟，我可是用心感谢了她的男朋友呢。”
这番话说得既现实又刻薄，把利害关系摊得明明白白。
沈河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权衡。
井上玲奈趁他分神，立马动手。
沈河身体一僵。
“看！”井上玲奈得意地笑了，碧蓝的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，“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这场荒唐的谢礼，以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，在游泳馆厕所的隔间里，直接地达成了。
卫生间隔间里，空气黏稠湿热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脚步声。
这个厕所一共就两个厕所隔间。
一间是坏了的，挂着维修的牌子，另一间锁住了。
“快快快，憋死了！”
“咦，这间锁着。”
一个女孩敲了敲沈河他们隔壁那间的门：“喂——里面有人吗？”
敲门的力道加重了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有人吗？说话呀！”
沈河凑到井上玲奈通红的耳边，气息灼热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恶劣的笑意：“前辈……你的社员在叫你。赶紧应一声啊，不然她们以为里面出事了。”
井上玲奈拼命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。
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是没人吗？”
“我快憋不住了！谁去找个工具来？”
“踹开算了！”一个听起来很急的女声提议。
井上玲奈心里一紧。
这要是被踹开门……她完了！
她再也顾不上别的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，朝着门外喊道：“是……是我！井上！”
门外静了一瞬。
“社长？是您啊！”女孩们显然很惊讶，“您在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