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飘过来。
沈河躺着愣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
阿姨永远都是这样，标准的贤惠主妇，什么时候都闲不下来。
他坐起来，开始找衣服。
裤子在地上，上衣搭在椅背上。
他一件件捡起来往身上套。
刚套好裤子，上衣还没来得及穿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沈河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，正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少女。
穿着居家服，马尾扎得高高的，脸上还带着早上刚睡醒的那种淡淡红晕。
问题是
这脸太熟悉了。
枫？铃？
分不出来。
少女先开口了：“沈河君……你怎么在我母亲的房间里？”
声音也分不出来。姐妹俩平时说话声调就不太一样，但刚起床的时候，好像也差不多。
沈河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被抓包了。怎么办？干脆承认算了？
他张了张嘴，正准备说“我跟你母亲其实……”，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少女的嘴角。
微微弯着一点点。
很浅，很淡，但确实是弯着的。
眼睛也眯着一点，带着那种机灵劲儿，有点狡黠，有点坏，像在等着看什么好戏。
沈河顿住了。
这不是枫。
枫不会露出这种表情。枫只会脸红，只会低头，只会小声说话。
这是铃。
那个天天叫他“小杂鱼”的小鬼头。
沈河的态度瞬间变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铃下意识往后退，但没退掉，被他一把拉进来，反手按在墙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轻响，铃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。
沈河光着上身，就这么把她壁咚在墙上，低头看着她。
“别装了，星野铃，我知道是你。”
铃的眼睛滴溜溜转，脸上还强撑着那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情，但已经开始露怯了。
“我、我不是我妹妹！”她嘴硬，“我是枫！我是姐姐！你不要靠近我……不然、不然我就报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