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娇小的身影，正是文艺社的小鞠。
她换上了店里的女仆装，黑白相间的裙子，蕾丝边围裙，头上戴着猫耳发箍，身后还别着一根细细的假尾巴。
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摆着一份精致的点心和一杯饮料。
小鞠
她低头看着托盘上的桌号标签，小声念着：“五号桌……五号桌在哪里……”
然后她抬起头。
正好对上沈河的眼睛。
小鞠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托盘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她赶紧稳住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，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“沈、沈河君……？！”
她声音都变调了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完全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沈河会出现在这种地方？
还带着这么多人？
旁边的枫已经认出她了。
“小鞠姐姐！”她挥着手，嗓门不小，“这边这边！你在这里上班啊？”
小鞠机械地走过去，把托盘放在桌上，手指都有点抖。
枫微笑着冲她点点头，算是打招呼。
小奈也温和地笑了笑。
铃凑到沈河旁边，压低声音嘀咕：“我看你就是知道人家在这里上班，故意带我们来的吧？”
沈河捏了她脸蛋一下：“少说两句会死？”
铃捂着被捏红的脸，“哼”了一声，但没再说话。
沈河转过头，看着满脸通红、手足无措的小鞠，语气放软了一些：
“你这是……兼职？”
小鞠点点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嗯……周末的时候……来这边……”
沈河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忽然笑了。
“那正好，”他说，“我光顾一下你的生意。”
小鞠愣住了。
这家猫咖有一种特殊的服务，可以点服务生陪玩，一对一的那种。
有点像银座的模式，价格不便宜，但内容是纯绿色的，就是陪聊、陪撸猫、陪玩游戏之类的。
当然，如果想搞别的，都是私下另外谈。
点完单之后，小鞠就正式“上岗”了，专门服务于他们这一桌。
沈河往旁边挪了挪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来，坐这儿。”
小鞠的脸又红了，但还是乖乖坐下来，身体绷得紧紧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她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裙摆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河看她这样，语气放软：“要不要点些吃的喝的？我请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！”小鞠赶紧摆手，“我不用……上班时间不能随便吃东西的……”
铃趴在桌上，歪着头看她，一脸八卦：“小鞠姐姐，平常有没有人点你啊？就是让你陪的那种？”
小鞠摇摇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没有呢……我是第一次被点。我比不了店里的那些姐姐，她们身材好，长得又漂亮，还会说话。我……我不太会说话。”
枫认真地说：“小鞠姐姐很可爱啊。”
小奈也点点头，温柔地附和。
小鞠的脸更红了，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。
枫清秀文静，铃活泼元气，小奈成熟妩媚，身材都……珠圆玉润，大得离谱！
她低下头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跟她们比起来，自己确实太普通了。
沈河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开口打破沉默：“小鞠，教教我们这猫咖怎么玩？怎么撸猫才专业？”
小鞠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她弯腰，从地上轻轻捞起一只路过的白色小猫，抱在怀里。
小猫乖乖的，缩成一团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“其实撸猫有技巧的，”小鞠的声音稍微稳了一点，“不能直接上去就摸，要先让它闻闻你的手，熟悉你的气味……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示范。手从猫的头顶慢慢往后撸，顺着背脊，一直撸到尾巴根。小猫舒服得眯起眼睛，往她手心里拱。
“然后是这样抓猫，”小鞠拎起小猫的后颈皮，小猫立刻一动不动，四条腿垂下来，像被点了穴，“提后颈，猫就会这样。因为猫妈妈叼幼崽的时候就是叼这里，它们会本能地放松身体。”
“哇——”铃眼睛亮了，“好神奇！”
沈河也来了兴趣，伸手抓住一只路过的黑猫的后颈皮，轻轻提起来。
黑猫果然一动不动，乖乖地悬在空中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真的有用。”沈河笑了。
小鞠见沈河对撸猫这么感兴趣，话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其实撸猫要看部位的，”她指着手里的白猫，“像这里，耳朵后面，是它们最喜欢被摸的地方。还有下巴这里，轻轻挠的话，它们会特别舒服。”
她示范着，手指轻轻挠着白猫的下巴。白猫眯起眼睛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脖子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