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轮下来，铃那边渐渐聚起了牌型。
枫在她旁边帮忙分析，姐妹俩配合默契。
铃忽然眼睛一亮，把手里的牌一推：
“完成！”
她得意洋洋地亮出自己的组合，月見酒，三张带月亮的牌，正好三分。
“三分！给钱给钱！”
沈河笑了笑，从钱包里掏出100日元递给她。
铃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塞进自己的小口袋里，干劲更足了。
“再来再来！”
接下来几局，铃像是开了挂一样。
第二局，她凑出了猪鹿蝶。
三张分别带猪、鹿、蝴蝶的牌，五分。
“五分！500！”
沈河又递过去500。
第三局，她运气爆棚，拿到了花见酒。
三张带樱花的酒牌，三分，加上之前的零散组合，一共六分。
“六分600！”
沈河的钱包又薄了一点。
第四局，第五局……铃连赢五局，面前堆了一小叠钞票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，你不行啊！再多练练吧！”
沈河输出去的钱加起来快2000了。
但他没急，每局结束都会跟小鞠复盘，问刚才哪里可以打得更好。
小鞠耐心地给他讲解，偶尔枫也会插两句。
第六局开始。
这一次，沈河的手牌不错。
他按照小鞠教的方法，一边打一边观察场上的牌，心里慢慢有了谱。
铃还在那得意洋洋，出牌都随意了不少。
几轮下来，沈河面前渐渐堆起了牌型。
他忽然把手里的牌一推。
“我完成了组合。”
铃愣了一下，凑过去看。
五光，五张带光字的牌，十分。
加上一个三分的月見酒，一共13分。
“1300。”沈河伸出手。
铃的脸垮下来，不情不愿地数了1300递过去。
“哼，就一局而已！”
第七局，沈河又赢了。
第八局，还是沈河赢。
第九局，铃好不容易凑了个小组合，结果沈河那边直接来了个更大的。
铃面前的那一小叠钞票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第十局结束。
沈河数了数赢来的钱，正好五千五。
铃面前空空如也，连本钱都输光了。
“我……我的钱……”
妹妹眼眶红红的，瘪着嘴看向姐姐。
“姐……借我点零花钱嘛……”
枫正要掏钱包，小奈的手轻轻按住了她。
“不行。”小奈摇摇头，“赌博输了就要认，不能借钱翻本。这是规矩。”
铃瘪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小奈继续说：“现在是一百日元，你输了就输了。但如果养成借钱的习惯，以后长大了，万一去借高利贷怎么办？”
铃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沈河在旁边看着，嘿了一声，把刚才赢来的钱塞进自己钱包里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行了，”他看了眼手机，“不早了。”
他转向小鞠：“小鞠，你几点下班？”
小鞠愣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随时都可以……我是按时间算钱的，上够钟点就行。”
“那行，”沈河站起来，“我们现在走，晚饭我请你。”
小鞠的脸又红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！太麻烦了！而且我……”
“相遇就是缘。”沈河打断她，“咱们这样都能遇上，说明该吃这顿饭。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他语气强硬，但眼神很真诚。
小鞠心里暖暖的，低着头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去换衣服。”
“去吧，我们等你。”
小鞠去了员工休息室。
过了几分钟，她走出来，已经换回了平常的衣服。
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里面装着那套猫娘服。
“走吧。”沈河结了账，一群人往外走。
下楼的时候，小奈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你们先下去，”她说，“我想去个洗手间。”
沈河点点头，带着几个女孩先下楼了。
小奈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，转身往回走。
她走到前台，那个穿女仆装的店长还在。
小奈微笑着开口：“打扰一下，我想问……你们店里这种猫娘的服饰，有卖的吗？我想买一件。”
店长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哎？客人为什么要买猫娘服饰啊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小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，语气自然：“我女儿对这个挺感兴趣的，想买一套穿着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