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还会去秋叶原上那个兼职吗？”沈河问。
小鞠愣了一下，脸微微有点红。
她以为沈河又想带人去猫咖，想到自己穿着猫娘服被他们看到的样子，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。
“嗯……会去啊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怎么了？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沈河的语调变得认真起来：“小鞠学姐，我想请你帮个忙。今天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。”
小鞠眨了眨眼，放下手里的三明治，握紧手机。
“没问题啊，”她说，语气比平时坚定了一点，“你说什么我都会帮你的。”
沈河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秋叶原那边今天有个漫展，可以租摊位摆摊。我想请你帮我去那边卖一下饮料。钱和货我这边都会准备好，但是摊位得今天中午之前去申请，所以想拜托你跑一趟。”
他补充道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不想去或者不方便，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小鞠听完，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，“兼职那边本来就可去可不去的，今天不去也没关系。”
沈河的语气松快了一些：“谢谢学姐。到时候你可以找米娅学姐和她那个闺蜜秋月爱莉，我等会儿联系她们俩，让她们过去给你当帮手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鞠点头，“那……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“没有了。今天就拜托你了。”沈河又说，“这次漫展如果卖得好，宣传效果到位，售出的钱我也会给你分红。”
小鞠抿着嘴笑了，心里暖暖的。
“好。学弟再见。”
“嗯，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，小鞠握着手机坐在那里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旁边的同学路过，好奇地看了她一眼，她也没注意到。
她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吃三明治，但心里想的全是今天怎么帮沈河把这件事办好。
沈河挂断小鞠的电话，又拨通了米娅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。
“唔……喂……”米娅的声音迷迷糊糊的，明显还在睡觉，“谁啊……这么早……”
“我，沈河。”
“沈河？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翻了个身，“干嘛呀……这才几点……”
沈河没绕弯子：“今天秋叶原有个漫展，我需要人帮忙卖饮料。小鞠已经过去了，你带上爱莉，去给她当帮手。”
“漫展？卖饮料？”米娅嘟囔着，“不想去……我还没睡够呢……”
沈河沉默了一秒，决定牺牲色相！
“作为条件，”他说，“你今天去帮忙，我可以陪你放纵一次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米娅好像猛地坐起来了。
“放纵一次？”她的声音清醒了不少，甚至带着点兴奋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话算话？”
“算话。”
米娅那边传来一声欢呼，然后是她压着嗓子但藏不住的笑意：“好吧好吧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只能奉陪到底啦！到时候我跟小鞠和爱莉联系，拜拜！”
电话挂断。
沈河看着手机屏幕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搞定情报三。
还剩情报一。
电器街那家二手设备店，今天得去一趟。
沈河发动车子，从停车场驶出，打转向灯拐上主路。
下一站，女朋友家。
半小时后，车子停在了知叶家楼下。
沈河没急着上去，先给知叶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？知叶，我到楼下了。现在方便上来吗？”
知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笑意：“方便啊，随时可以上来。我在家等你。”
沈河顿了顿，问：“伯母也在楼上吗？”
“当然在呀。”
沈河应了一声：“行，那我马上上来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没直接上楼，而是先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。
上门见长辈，空手不合适。这是华夏的礼数。
他在超市里转了一圈，挑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，又走到水果区。
看了一圈，最后停在西瓜摊前。
挑了一个又大又圆的，标签上印着价格，果然是最贵的那种。
日本西瓜本来就贵，这种品质好的更是奢侈品。
沈河拎着东西，上楼，按响门铃。
门开了。
知叶站在门口，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披着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
看到他手里提的东西，愣了一下。
“沈河君，来我家不用买东西的……”
沈河把东西递给她：“华夏的习俗，上门肯定要带东西。拿着吧。”
知叶接过，抿嘴笑了笑，转身往厨房走：“我去切西瓜。”
沈河换好拖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