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裕子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河身上。
她合上书,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沈河。
走到他面前,她停了下来。
然后,在所有人注视下,她双膝弯曲,缓缓跪下。
那是日本人非常标准的跪姿,双膝并拢,小腿贴地,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跪在沈河面前,抬起头,仰望着他,眼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光芒。
“主人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颤抖。
“我是你的小魅魔裕子。”
旁边的小鞠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米娅手里的游戏也停了。
田中裕子脸已经红透了,从脸颊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但她还是跪在那里,继续说着那句羞耻到极点的台词:
“现在魔力枯竭,请主人赐予我力量。”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小鞠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米娅愣了两秒,然后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这种非常羞耻的台词从田中裕子口中说出来,她整个人都红得不像话了。
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学生的注视下说出来的。
不说又不行。
如果不说的话,沈河就不搭理她。
沈河低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。
田中裕子眼睛微微眯起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但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点弧度。
可以说是完美的驯化了这位田中裕子老师。
女朋友看到老师变成这样,忍不住嗔了沈河一眼。
“你也太坏了,怎么能让老师这样呢?”
沈河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田中裕子,又看向知叶,语气无辜:“我可没让她这样。她是自愿的,你说是不是啊,裕子?”
田中裕子抬起头,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是我自愿的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但很坚定,“我就是想这么做。”
沈河冲知叶挑了挑眉:“你看吧,人家都自己承认了。”
知叶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。
“就你会玩!”
沈河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,开始给老师赐予力量。
田中裕子跪在那里,仰着头,眼里带着期待和满足。
旁边,米娅也不打游戏了,凑了过来。
她挨着沈河坐下,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只有小鞠一个人还趴在桌子上,手里捧着书,眼睛却时不时偷瞄过来。
这种场景,她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。
之前在文艺社,她总是不小心撞破这种事情。
推门进来看到不该看的,转身要走又被叫住。
一来二去,次数多了,也就熟了。
现在她干脆就待在这儿,该看书看书,该干嘛干嘛。
偶尔瞄两眼,就当是观摩。
米娅曾经偷偷跟小鞠说过,可以找沈河一起玩。
小鞠当时脸就红透了,拼命摇头,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太害羞了,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。
每次想到那种场景,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沈河也知道小鞠的性格就这样。
人家不愿意,他是不会强求的。
于是每次在这个文艺社里,小鞠就只能当个背景板了。
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角落里,看着其他人玩闹,偶尔偷偷瞄两眼,然后继续低头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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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。
又是很多天过去了。
终于到了全国七大学综合体育大会的日子。
简称七大战。
这是日本大学体育最高舞台之一,为职业体育、国家队输送后备人才的地方。
多日赛制,通常三到五天,模拟大赛节奏,锻炼体能、战术、抗压能力。
举办地点主要在东京大学本乡校区,但分散在各个场馆。
御殿下記念館负责篮球、排球、羽毛球等室内项目。
本乡校区负责田径、橄榄球、足球等室外项目。
武道館和体育館负责剑道、柔道、弓道等。
第二食堂棟二楼是大会执行委员会办公室。
还有一些项目在校外场馆举办。
明治神宮武道場负责弓道,巣鴨高等学校体育館负责剑道。
而今天,是开幕仪式。
所有人聚集在第二体育館。
巨大的场馆里人声鼎沸,来自七所大学的运动员们穿着各自的队服,按学校分区站立。
彩旗飘扬,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,主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