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背,蹲下去开始处理。
阿健也蹲下来帮忙,从帆布包里翻出几把不同大小的刀和一卷绳子,动作麻利。
沈河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问了一句:“这熊怎么处理?”
林田头也没抬,手里的刀顺着熊腿内侧划开一条口子,皮肉翻开,露出白色的筋膜。
“简单。皮剥下来,掌剁下来,胆掏出来。剩下的就地掩埋。”
“剩下的都不要了?”沈河看着那头熊,觉得有点可惜。
这么大一头熊,几百斤的肉,说埋就埋了。
林田停下来,抬头看了他一眼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没办法。这玩意儿抬下去不现实,我们三个人,扛着几百斤的东西下山,天黑了都到不了。而且熊肉最不值钱。又硬又膻,没人吃。”
他把刀插进熊皮和肌肉之间的筋膜里,用力往前推,皮肉分离的声音闷闷的。
沈河想了想,也是。
熊最值钱的就是熊掌、熊胆、熊皮。
熊掌是山珍,熊胆是药材,熊皮能做毯子挂墙。
至于熊肉,确实没听说过谁专门吃这个。
有些人会留熊头,挂在墙上当装饰,但那东西太大,带下山也麻烦。
林田的手很快,刀沿着熊腿内侧一路划下去,到腹部拐个弯,顺着另一条腿划上来。
阿健在旁边帮忙拽着皮,两个人配合默契,一张完整的熊皮慢慢从身体上剥离下来,露出下面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。
血腥味浓起来,混着林子里的腐叶味,有点冲。
沈河往后退了两步,但没有走开,看着林田把熊掌剁下来,又用一把小刀在熊腹部划开一条口子,手探进去掏了半天,摸出一个暗绿色的胆囊,用布包好塞进腰间的皮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