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事,除了战役的亲历者,一般不会有人知道。
「所以——他可以放缓对教会的压制,但绝不会和教会合作。」奥古雷斯伯爵带着矜持的微笑说着,「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,他馀生都在为了这个理想而奔波。」
「他独居那麽多年,女王多次请他都不愿重新回到军队,但这次请他当总督却答应了,为什麽?」
奥古雷斯伯爵问道,而人们也逐渐露出了恍然的神色。
「因为将军不能在无军令的情况下摧毁教堂,但总督却可以默默地铲除教会的影响力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老布莱克勋爵慢悠悠地说道,「如果他仅仅是无视教会,或者轻微地打压教会,只要他不和教会敌对,我们就会受到损失——他可不会替我们向教会讨回农业区,也不会替我们封了玛蒂尔德的纺织厂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奥古雷斯伯爵露出了神秘而又属于胜利者的微笑,「他会做的。」
「就像维多利亚女王一样,他们总以为是自己在管理国家。」
「可实际上——一切都属于我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