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”沈舟热情道:“你咋来了呢?不是说要在京城养老吗?”
文道士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跟看铁伐没什么区别。
沈治扔下芭蕉叶,拍了拍父亲的手,随即滑了下来,站定,行礼道:“师公。”
文道士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,突然有了一丝变化。
“好。”
沈舟的眼珠子瞪大了一圈。
他认识这老道士十几年,从来都是一张死人脸,别说笑,连正眼都懒得给。
今日居然会说一个“好”字?
但沈舟也犯不着跟儿子争风吃醋,遂转移视线,看向铁伐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铁伐右手抚胸,微微躬身,“奉命护送文先生南下。”
他直起身,瞳孔一缩,那女子…
斡难城一战,便是温絮领着十六卫大军冲锋,金帐军费力设下的防线,在她面前,就跟一张纸似的。
铁伐和沈舟温絮二人,曾在京城打过交道,那时的齐王世子夫妇,还是二品境界…谁曾想,短短几年,他谁都打不过了…
“如今的苍梧,走远路需要一位空明境大宗师做护卫?”沈舟不解。
“废话,也不看看是什么事。”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众人耳旁炸响。
铁伐体内的气机,刹那间近乎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