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歉意。
谢清宴将椰丝糕一把塞给楚昭南,谄媚地上前道:“我不爱吃,是楚兄非得给我…”
没说完,他又将纸包抢了回去,“你试试不?”
女子摇摇头。
谢清宴尴尬一笑,“逛完了?有没有淘到想要的古籍?听说阳州有个林氏,藏着《大戴礼记》和《大宸礼记》全文,等明日,咱们可以上门讨要。”
女子嘴角微微向下。
谢清宴急忙道:“林鹤都去国子监任教了,两本书也算不得秘密,实在不行,咱们掏钱买,找楚兄借!”
女子这才展颜一笑。
楚昭南侧过脑袋,“没想到你会跟着来,是怕谢兄会输?”
“山里待久了。”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,像玉器碰撞后的余音,“出门透透气。”
谢清宴挪了一步,挡在女子身前,“有什么冲我来!”
楚昭南撇撇嘴,“无论哪一次武榜,你均排在我后头。”
人群中又有人说话了。
“二位大侠来阳州,若是有事要办,尽管吩咐!阳州百姓别的不行,跑腿传话还是能做的!”
“对啊对啊,二位是咱们苍梧的功臣,北征柔然的时候,听说二位杀了不少高手!”
“那可不!我有个远房表叔在军中当伙夫,他说北征那会儿,楚大侠一拳打死了一个柔然的什么什么王,谢大侠一剑斩断了一面大纛,那大纛倒下,砸死了好几个人!”
楚昭南摇摇头,“那位在就好了。”
他不喜欢被人围着。
“怎么会不在呢?”谢清宴遥望榕树底下,“他不在,我们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