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的名字不是楚昭南取的,是乌兰取的。
那年他在草原上走火入魔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乌兰守在他身边,一连守了数月。
有一天她忽然说,阿南,你的拳法太凶了,取个温柔点的名字吧。
楚昭南思索了很久。
乌兰又道:“‘钗头凤’如何?”
男子问为什么。
女子答道:“世间的温柔都在女子头上那根钗子里。”
这一拳,并不霸道,更称不上凶猛,却让叶无尘退了半步。
他的胸膛在那一瞬间微微凹陷了一下,然后弹了回去,“还不错。”
叶无尘很少夸人,因为他是叶无尘。
普天之下,除了国战末期消失的沈夕晖,他未将任何一位武者视为对手。
当然,现在得加上一个好兄弟。
“浪淘沙。”
“破阵子。”
一拳接一拳,拳拳到肉。
海岸上,众人只见云朵泛红,晚霞漫天,但现在还未到黄昏。
谢清宴紧张地握紧拳头,“老楚啊,别跌份,好歹让他出一掌!一掌就行,总不能耗尽气机认输吧?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如炮弹般射向岸边。
孤鸿迎上,手掌刚接触男子后背,便传出了一道骨裂的声响。
不过他还是接住了楚昭南,代价是双腿近乎全部没入地面,留下了两条深深的沟壑。
楚昭南此刻的模样,比之谢清宴好上不少,但内伤更为严重。
他瞪了谢清宴一眼,骂了句乌鸦嘴!
沈夕晖站起身,望着温絮,“你要试试吗?”
温絮摇摇头,“他赢,便是我赢。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一直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