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槐序十四岁就开始独立生活了。
他这个年纪的孩子,正经的打工地都不会收留他。
因此在十六岁之前的那两年,盛槐序基本都是在打黑工,挣的钱很少,干的活也脏累差。
在小饭店刷盘子留下的毛病,让盛槐序直到现在仍然容易手部关节疼痛。
宋鹤眠猜到送过于贵重的东西,盛槐序不会收。
这份保暖舒适的手套,刚刚好。
"戴上试试看?"宋鹤眠道。
手套的针脚很利索,戴在手上不显得臃肿,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圆形logo,应该是哪个牌子,但是盛槐序没有见过。
盛槐序捧着那个盒子,唇瓣翕动:"谢谢,手套很暖和。"
这是一份很贴心的礼物。
两个人一路走到了宋鹤眠的寝室楼下,盛槐序才告别离开。
宋鹤眠刚进寝室就收获了三双大眼睛的注目礼。
宋鹤眠:"……"
张犇:"盛槐序跟你走了一路啊?"
宋鹤眠点头:"嗯,他的寝室楼离我们很近,顺路就一起回来了。"
男生寝室都在这一片,就算是距离远的两栋楼,也没有多少脚程,说是顺路倒也正常。
"今天都早点儿睡啊,明天养足精神,晚上咱们去蹦迪!全场消费由张少我买单!"
张犇高举起手,大声道。
杨鹏飞兴奋地嗷呜一声。
刚迈入成年人的社会,又没有管束的生活,大部分人都会肆意享受。
毕竟眼下这段时间是人生最轻松的那一刻,不用急于为未来发愁,只有青春肆意,张扬人生。
—
张犇选的酒吧在学校附近,坐公交只用不到二十分钟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酒吧在高楼大厦之下,散发着暧昧的光晕。
酒吧的装修风格很有特色,无数小灯点缀着犹如星空般的屋顶,一踏进去就可以看见满墙盛开的火红艳丽的红玫瑰,昏暗交错的灯光犹如缓缓流淌的溪流,荡漾又撩人。
劲爆的摇滚乐在背着萨斯的歌手上台后,如同一颗惊雷一般,炸开在空气中。
宋鹤眠面前摆了一排酒水,每一样都喝的干干净净。
光球咋舌[宿主你要不别喝了吧……你确定没有喝多?]
宋鹤眠肤色冷白的面上别说醉意了,连红都没红一下。
宋鹤眠抿一口酒[这个没有上一杯好喝。]
光球[……]
能吃辣,能喝酒。
它这个宿主好像……和他表现出来的有那么一点儿反差?
"嗝……"
一杯倒的柴宇此刻正趴在一旁打酒嗝,捂着嘴就要往外吐。
张犇眼疾手快地把柴宇捞起来,递给他一个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,让柴宇捧着。
张犇看向宋鹤眠,道:"鹤子,你把柴宇带到洗手间好好洗洗呗,我看着杨鹏飞。"
他说完话的功夫,杨鹏飞就要站起身去台上跟着歌手一起唱摇滚乐,张犇一个头两个大地把杨鹏飞拽回来。
任张犇再怎么想也没想到,先喝得烂醉如泥的是杨鹏飞和柴宇,宋鹤眠喝了那么多,却一点事儿也没有。
柴宇捧着垃圾桶半天也没吐出来多少,宋鹤眠带着他去了洗手间。
冰冷的水打在脸上,柴宇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酒吧的洗手间光线是暖色调的,刚清醒一些的柴宇盯着镜子里的宋鹤眠,莫名感觉到一丝陌生。
宋鹤眠刚刚洗过脸,垂在额角被水打湿的碎发被他随手抓起背到头顶,露出了完整的面部轮廓,原本就好看得很有攻击性的五官顿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。
宋鹤眠抽出一张擦手巾:"你喝多了,张犇让我送你来洗洗。"
"啊……谢谢。"柴宇眨眼,见宋鹤眠面上染笑和平时如出一辙,顿时觉得自己酒劲可能还是没散干净。
宋鹤眠笑一下:"我要上个洗手间,你先回去吧。"
柴宇点头。
走出卫生间后,柴宇回头看了一眼。
远距离去看,朦胧的光线下,宋鹤眠的身形很高挑,如同寂静夜色里沉默的孤影。
"霍宴礼,你到底想干什么?!"
原文主角攻名字的出现,让宋鹤眠搭在门上的手一顿。
说这句话的人充满了愤怒,还有难以名状的耻辱。
紧接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宋鹤眠想起了原文中的故事情节。
——"宋鹤眠"看着室友们举杯欢笑,一起喝酒的样子,再次想起自己孱弱的身体。他那本就骄傲敏感的心,如同被蚂蚁撕咬,酸涩难忍。
——在众人的注视下,"宋鹤眠"端起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烈酒灼烧着喉管,顿时让"宋鹤眠"一阵干呕。柴宇本想去扶起他,却被"宋鹤眠"一把挥开,一旁的张犇冷笑一声说:"柴宇你管他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