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礼松了松自己的领带,迈步离开。
宋鹤眠得了一家公司,心情不错地弯起唇角。
光球趴在宋鹤眠发顶[宿主你要公司干嘛?]
宋鹤眠[做一个看起来有可信度的商人。]
光球迷茫[啊?]
宋鹤眠指尖揉搓着光球,笑而不语。
霍宴礼如今想要追求贺忱,满足自己的私心,却又不肯放下手边的莺莺燕燕,又对送上门的来者不拒。
然而贺忱是个只想稳定地发展一段关系的人。
在遇到霍宴礼之前,贺忱的人生规划里恐怕只有正常地恋爱,结婚,迈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。
而遇到了霍宴礼,贺忱或许会为他心动不已,为之倾倒,但他仍然对爱情一事,忠贞不渝,不容背叛,更不能接受三心二意。
这也是原文中贺忱在知道霍宴礼和他在一起后,仍然来者不拒的事实,选择主动离开的主要原因。
显然霍宴礼也是清楚这一点的,但他此刻还没有真正地爱上贺忱,也或许是过于自信自己的魅力。
因此他选择隐瞒贺忱,而不是断掉那些关系。
在霍宴礼眼中,贺忱不属于这个圈子,不在他眼中受到平视,因而不需要尊重,他可以选择任何方式来欺骗,隐瞒。
宋鹤眠作为知道霍宴礼那些事的,同他一个圈层的"少爷们之一"。
霍宴礼对这些人是平视的。
他深刻地清楚这一个圈子里的人,都是因为什么聚在一起——权力和金钱。
那么以此为交易,反而可以建立薄弱的信任。
换句话来说,如果宋鹤眠轻易地答应了霍宴礼隐瞒他的那些事,霍宴礼反而不会相信。
有了利益从中挂钩,于他们这些人而言,却增加了可信度。
但是呢……
宋鹤眠觉得自己是鬼,又不是人。
霍宴礼跟他说做人要讲诚信。
跟他一只鬼有什么关系呢?
光线黑暗的角落,盛槐序注视着朝着酒池走过去的宋鹤眠,无声地捏了下怀里的衣服。
半晌,盛槐序掏出手机拨通了酒吧老板的电话号码:"喂,老板,我突然身体不太舒服,今天可能不能上台了……嗯,麻烦你了。"
电话那头的老板很痛快地答应了盛槐序的请假需求,并且叮嘱了他,让他好好地休息。
挂了电话,盛槐序看着那结伴离开的几道人影,刚才看到的一幕再次在脑海中浮现。
酒吧暧昧的光线下,两道人影先后走出卫生间。宋鹤眠走在前面,霍宴礼紧随其后地从卫生间走出,而后抓住了宋鹤眠的胳膊。
盛槐序站的太远听不清二人说得什么,不过宋鹤眠脸上的笑意很明显,两个人还都拿出手机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霍宴礼这个人,盛槐序虽然没有打过交道,但毕竟同在一个学校,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。
有钱有势还有颜的花花公子,身边的男男女女更是没有缺过。
刚才霍宴礼是跟着宋鹤眠一起出来的,并且宋鹤眠主动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虽然宋鹤眠和谁交友是他的自由,但盛槐序觉得自己和他怎么样也算是朋友了,还是有必要问一问。
[槐树]:你在哪儿?
盛槐序把这条消息发出去,就意识到有些不妥。
这句话太莫名其妙,也太突然了,没有什么前因后果,就直接给宋鹤眠发了过去。
盛槐序指尖点在屏幕上,想要点击撤回,顶上已经显示"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"了。
然后盛槐序就挪开了手指,没有选择撤回。
结果输入中的字样消失了,宋鹤眠也没发过来消息。
那条被盛槐序发出去的消息,更是来不及撤回。
盛槐序:"……"
谁设置得必须在两分钟内才能有效撤回?
盛槐序把手机揣回去,转身走进了换衣间。
宋鹤眠是回到学校寝室,才看见了盛槐序发来的这条消息。
[眠眠不觉晓]:我在寝室。
过了一会儿,盛槐序弹出一个字。
[槐树]:哦。
[眠眠不觉晓]:学长有事吗?
[槐树]:没事。
[眠眠不觉晓]:那学长为什么问我在哪儿?
[槐树]:学生会例行查寝。
[眠眠不觉晓]:?
[槐树]:你们一整个寝室的人都不在,现在在学校的大群里被通报批评了。
[眠眠不觉晓]:??
[槐树]:校学生会生活部那边,寝室出现集体违规行为,需要寝室长写检讨。我来问问,你们谁是寝室长。
[眠眠不觉晓]:……我是。
[槐树]:加油。
光球用自己不存在的手拍拍宋鹤眠的肩膀[加油。]
宋鹤眠:"……"